还有句老话,叫: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这话印证在我身上,真是做到了丝毫无差,今年整好三十的我有了切身的感受。
前三十年不太需要我早起,读书的日子不算,读书时别人都早起,我也就不觉得早起是痛苦的事情,等结婚后开了铺子,我多少又算个老板娘,只要不太心疼早晨流失的生意,只要不把赚钱看得太重,我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说我。就算有孩子吧,一个做母亲的本能也没能使我变勤快,这不幼儿园有早餐嘛,幼儿园还可以迟到,我这么一个懒惰成性、有山靠山的懒鬼,根本没有早起的自觉性,我根本睡不醒,就算睡醒了,有时候情愿躺在床上舒舒服服耍半个小时手机也不情愿开门做生意,温暖的被窝是埋葬理想的坟 墓 啊,我在舒适的坟 墓 里爬不出来。
去年孩子上小学,我不得不早起做早餐了,一开始一万个不适应,有时候就算起床做了早餐,等他们一走我还会关上门来睡个回笼觉,有时候呢,犯起懒来,根本不给他爷俩做饭,让他们去路上买包子。
作为一个女人我是不合格的,起码老婆和母亲这两个角色我扮演得都不合格,没有让他们看到一个女人贤惠的影子。
说来也怪了,就在今年,突然一下就变了,一下就觉得睡觉这事没什么意思了,有时候是切身地感觉到逝者如斯,有点不舍昼夜的意思;有时候纯粹属于睡不着;还有些时候就更令人感慨唏嘘了——大抵是人老了,身体的器官开始走下坡路,做不到一整夜不起夜了,这早晨五六点起来上个厕所吧,倒早不晚的,干脆爬起来做饭;还有就是我从缥缈的天上掉入实实在在的人间了,再也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女青年,而是尝遍人间烟火的中年妇女了。这两年疫情,生意本来就不好,我得早起挣钱啊,还要养娃呢。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我的三十岁成了睡眠的分界线。前三十岁确实是睡不醒、睡不够,今年一年呢,几乎就没睡过懒觉,早早地就起了,估计以后都是睡不着的咯。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