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各种传媒多了,正好红尘里的闲人也多了,随之而来的,想法也多了,千奇百怪的、五花八门,梦寐以求干啥的都有;尤其幻想着要当作家的,那就更多,多如牛毫,似过江之鲫,也不管是二不打三的、提裙画花儿的、吃鼻子e脓的,更不论是武大朗、潘金L或是阿西莫多及土谷寺的阿Q之流,只要能写得几个字的,都想做那个美梦儿、吃上那碗儿饭。
…闹哄哄折腾一阵子,此方唱罢彼登场,风声大、雨点小,各种洋相,铩羽而归,逐渐又归于沉寂,回到原型,该弄啥弄啥,作家没捞着做,瞎胡弄之后,反落个处处事事不得劲儿又人人犯隔应,看周围万物,哪一样儿都在嘲笑着自己,讥笑自己哪一器官、哪一配件儿是当作家的料?人都挤怼得严重抑郁了,终天像个森井B似的,怵怵悄悄、疑神疑鬼,落得一身心病,悔恨交加,S材无用…得不偿失啊!悲乎?啊呸!
诸不知,想成为作家,单凭一时冲动、一腔热x还不够;单凭个人努力,光闭门造车,缺乏高人指点,是不得其门而不入的;单凭三碟子水儿、无长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浅尝辄止更不行;语文基础低得冇歌儿唱,啥修辞啥技法啥构思啥立意啥起承转合皆不懂,那还当个啥作家?温早儿,马上后逮勒,不吃凉粉誊誊座儿,天边儿地沿儿哪凉快上哪歇着去,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从此,脑海里再不张精巴怪地浮现那个虚幻的美梦。
要知道,能成为作家的人都是有前因后果的,除天赋和其他优越条件外,不是谁想弄谁都能弄成的,既不偶然也不冒碰,更不天上掉馅饼,最多讲个机缘巧合、玄奥无比…听者一愣一愣的,似是而非,晕晕乎乎,信不信由妳;针对以上观点,不掖着不藏着,不骗谁也不蒙谁,更别迷信,只让摸不着门道的痴心小白们知情后由里到外达到心服口服的特别效果就行。退一步讲,最多持着善意说,能成为作者的,不是天生要吃这门饭,而确确实实真的是机缘巧合才导致了他们心想事成、黄梁梦真的。
这里,咱就重点说一下那些能成为作家(举例若干)的人各自所牵涉的前因后果(不故弄玄虚、不神神道道、不故作高深一惊一诈地吓呼谁):
一、司马迁,太史公,走万里路,破万卷书。
二,柳宗元,当着大官都无时间写,每日就靠三上,即马上、厕上、床上,特喜欢挤时间写。
三,贾岛,为选择个恰当的词儿,还对月儿推敲老大一长夜。
四,施耐庵,为刻画武松拳打花纹虎之情状,要达到生动形象之效果,就特意只身潜入深山大川,亲自体验、观察老虎的腾跳打扑等动作,冒着被野兽吃掉的生命危险。
五,迅哥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在阅读上了。
六,田耳,少年十岁,就想写出好文章,受讥遭挫后,打工卖空调,空调卖出去了而无现钱付款,他要讨账,对着电脑联系债主的间隙,他脑子里就开始构思小说方面的细儿事了…不久,他就在内陆文坛上搞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七,任晓雯,走上文学路,与大多少年早成的事例还不同。任晓雯的文学梦始于大学,她在校读了好多好多的写书,文学作品就占九成九以上。有一日,她就偶发奇想,她这一辈子啊,很大可能就是为文学而生的。于是,她就写。一写,就成了名。
八,石一枫,他说,往往一个普通人才最适合写好东西。以一个普通人的心理、身份去观察、体验普通人,替之思、替之想、替之作,那么,才能把人、事儿给写活了。这是通向文学殿堂的必备桥梁。
九,戈舟,他是从绘画世界,走向写作的文学王國的。
十,张楚,白天忙税务,晚上才伏案写如魔。
…写作,很大程度上,像卖油翁,纯粹是门儿技术活,无他,唯手熟尔!写得法了,就易成气候啦!
各位刚动念、刚起步或刚初出茅庐的写作小白同志们哟,啥都别信邪,要持正知正念,全面估量自己,看自身到底有几斤几两,又能卖最多几文儿硬币,审腾审腾自己的大脑、智商,深入细致地考量是不是那块儿搞写作、当作家的料。不求修仙与拜F,但最终要相信一点:所有热衷参与舞弄文字的仙神们,根本不可能人人都会成为名副其实的作家的。而真正有成就的作家在其诞生之前都是有前因后果的。反之,无源之水、无根之木,都是流不远、也活不久长的!
6月28日午后2点于苏州玉出昆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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