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回到学校了,回来时一路上心情沉重。
每次离家是心情都特别的好,但这次例外。两个包,一袋吃的东西,踏上火车,没有向我招手的人。天很冷,我还穿着毛衣。西北的高山一座连这一座,窗外的风景总是匆匆而过。车上人很挤,有好多人买的是站票。我的周围基本上是回校的学生,而且大多是民大的。左边是老乡,回去的路上认识的,双眼皮,大眼睛,柳叶眉,回族;右边的女生不认识,瓜子脸,高鼻梁,长头发。一路上和这位女生聊了一路,学文科的,也算是老乡,声音很温柔,笑起来牙齿很白,很整齐,很美。好友老朱打了一路的挖坑。
每到一站,有些人下去了,有些人上来了,各地的方言各种的气味,体味,只是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一点。对面是一武大男生手里看这一本书,喵了一眼是西方哲学史,和他谈了一会,他好像对哲学这方面懂的很多,不过他的胡子好像至少半个月没刮了,头发很乱,这使我想起了一个人——海子,因为他们的形象都差不多。我说学哲学的人是半个精神病,学心理学的是半个变态,他说他同意我的观点。他给我讲了一个哲学的好像什么怀疑论,讲的时候神采飞扬,唾沫渣滓乱飞,讲了一些学哲学的好处,后来他一直都一很安静,要吗看书,要吗睡觉。
一个接一个隧道,车内忽明忽暗,人们的表情都好像很麻木,也许旅途找你中的人们都这样。我和那笑起来牙很白的女生一直在不停的聊,从她的专业聊到文学修养,从爱吃的零食到家中排行老几,从会不会做饭到喝酒吃肉,一个个话题打法这一段段的时间,和她讲话时我一直在看的她微笑时露出的牙齿。对了他穿的一件红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件红色的花高领毛衣,瘦瘦的有点可爱。离站还有4、5个小时,她在弄她的包包的线头我说要不要指甲刀剪一下,她说不必了,我冲她笑了一下。
老朱一会打牌一会睡觉,脸上明显的带着几分的忧愁,其实他的心情我懂,当然我想什么他也懂,五六年的友谊我们已经是兄弟了。
来到学校时静悄悄的,梧桐树上挂着几片萎缩的,枯干的叶子在风里挣扎,迈进校园时我的脚步很沉。
数理楼傍边的杨树上有个大鸟窝,静静的在那里守候,等待••••••
2008年2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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