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学和社会学,这门科学必须以对“与人相关的人”的思考作为起点。若你单独地思考个体,则你所见到的入正如你常见的月亮,是不完整的:只有与人相关的人才提供一个完满的图景。如你孤立地考虑集体,则你所见到的人正如你所见到的银河,漫无边际;只有与人相关的人才是轮廓分明的景象。
思考与人相关的人吧,看看人生,动态的双重的人生,施者与受者,行为者与承受者,进攻力与防御力,探寻之性与供给信息之性,乞求与慨允——常是二者一起,在相互的奉献中互相充满,一起显现出人。现在你可以转向个体,你承认他为人,依照他显示关系的可能性;你可以面对集体,你认其为人,按照其展现关系之完满性。当我们趋于将人看作彼此永恒的相遇,则我们就会渐近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就是: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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