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那么几个清晨,笼子里的鸡发出了类似公鸡那般粗犷的咯咯声,这是它之前从未发出过的声音。随后的几天,它也偶尔发出那样的声音,乍一听类似于一个哑巴急得要说话那样。我心里不由地纳闷:母鸡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呢?莫非它变性了?可是它一直在笼子里待着,并没有跑到外面去,更遑论去做变性手术了。
我很自信它是一只母鸡,因为它的毛发就是大多数母鸡那种土黄土黄的嘛。然而女儿却泼了我一盆冷水,她说:“奶奶说这只鸡是公鸡。”
“啊,什么时候说的?”
“之前我和奶奶视频时,我让奶奶看我们家的鸡,奶奶告诉我的。”
我不相信,赶紧发视频给孩子的奶奶。奶奶在视频那头证实了这一残酷的事实,“嗯没错的,之前我一看那只小鸡就知道是公的,公鸡翅膀的羽毛是一层的,母鸡的是两层……”我听得满心失落,像是损失了几万枚鸡蛋一般——说实话,我着实很期待它有朝一日会给我下蛋。
现在可倒好,这倒霉鸡不但不会下蛋,我还得为它以后的生活作打算,以后要是它天天一大早就打鸣,那左邻右舍岂不是要投诉,一被投诉那它还能有活路?
我打开笼子铁门,仔细端详着它,发现它的鸡冠红彤彤,比先前确实又高了一些。而且我发现它发出的声音也不那么“娘们”了。我心里更是一沉——鸡姐变鸡哥,反差还挺大。
它长得背部都要撑到笼子顶部了
鸡姐,哦不,鸡哥,它现在更高更大更有力气了,它爪子很是锋利,我的手背先前被它的利爪划拉过,当时我的手背上立马就出现了红道道,当然那不是它故意伤害我的,是我手痒想去摸它,而它只顾着低头啄食,它的爪子在啄食的时候总会条件反射地向后扒拉——这是它基因里带来的动作。
要说往常里,我摸它的背,它会乖乖地蹲下来,而今天我伸出手掌,它却往后躲。我倒想给它使出一招“猴子偷桃”——让它从公鸡变成“公公”鸡,那样它以后就不会打鸣了。而我也就没有顾虑了。
我伸出手掌,心里默念“猴子偷桃”……
文/若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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