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收到娘的来电,娘小心翼翼地问,把那幅看远处的眼镜给退了吧,我下地干活戴着也不方便,退了吧啊。我心里一惊,昨天都说好的事,怎么娘变卦了呢?即便娘说她想了一夜也觉得不需要,但我从娘发颤的声音中还是听出的“端倪”:肯定是爹又在娘面前唠叨什么了。
果不其然,当我单刀直入地问娘时,她匆匆挂了电话。真是无名火心头起啊。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想赶快回到娘身边,替她好好驳斥一番爹的“无稽”理论。
现在配镜尚且能看清些,为什么不去做呢?更何况只是一目而已。
回去,说了很多宽慰娘的话。等卯足了劲儿准备“训”爹时,到底还是没忍心,只是趁娘出去了,轻声说了说爹。呵,人家倒还委屈,“我不就说那几句,谁叫她好生气哩。”我说,你明知道娘好生气,有些话就不能说。都上年龄的人了,应该想着咋高兴咋过,惹人不高兴的话就不应该说。
还好,见他们又重修于好,我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了。
念叨了小半个月的烙馍,今天吃上了。娘的手艺真好,烙馍上的烙花均匀又好看,吃起来甭提多入心了,卷起小葱、粉丝胡萝卜,加上炒土豆丝、炒豆芽,真是可谓是“灵魂美味”。202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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