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王十三年,前294年,秦攻韩国新城(今河南伊川县西)。新城为韩新建之城,用以防守与保卫伊阙之要害者,此战可以视为“伊阙之战”的序曲。”据《吕氏春秋》记载:“韩氏城新城,期十五日而成。段乔为司空。有一县后二日,段乔执其吏而囚之。”可见当时韩国的新城修筑时间大致为15-17日左右,可谓仓促,并不如那些老城一般坚固。次年,大战正式打响,伊阙为山名,在洛阳之南,亦称阙塞山或龙门山。两山对峙,伊水流于中,望之若阙,故名。辕辕亦山名,在今河南省偃师县巩县与登封县三县之间,为嵩山山脉之西支,一名岭,山道峻险。伊阙在洛州南十九里,新城则在洛州南七十里。
此战参战双方是秦国与魏、韩、东周联军。联军主将魏国人公孙喜,曾跟随“战国四君子”之一的孟尝君攻入秦国的函谷关。韩军主将为暴鸢,也是一员沙场宿将。此时魏军势强约16万,韩军稍弱约8万。秦国兵力不急联军的一半,主将白起同样初出茅庐。然而此时的秦军历经商鞅变法之后,闻战则喜。和许多时期一样,战场上立功是普通人家出人头地的机会。“泥腿子”要想战胜“太子党”唯一的方法就是拼命。而联军则各怀心腹事。韩军兵少希望魏军能打先锋。而魏军则认为,韩军强弓劲弩,装备精良,让韩军打先锋。魏军位置略错后,在韩军侧后方。白起敏锐的捕捉到,韩魏两军貌合神离,互相推诿的契机,决定避实就虚,各个击破。
按照常规战法,会选择由易到难的顺序,即先战胜韩军鼓舞士气,然后对强大的魏军徐徐图之,而白起却一反常态,设少量疑兵与韩军主力对峙,摆出进攻的架势,然后另主力部队绕道联军后方,本想隔岸观火的魏军,被突如其来的进攻打的不知所措。仓促应战之下,阵型都来不及成型,就遭遇了一场杀戮。死走逃亡,迅速溃败,主帅公孙喜被杀(也有记载被俘)。此时,韩国军队侧翼完全暴露在强大的秦军主力面前。秦军关门打狗。韩军本就势弱,得知盟友溃败的消息,士兵发生哗变,溃败而逃。
秦军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对韩军进行一场屠戮,此役全歼韩魏联军24万人,杀主将犀武,即公孙喜,占领伊阙及五座城池。至此韩魏两国精锐丧失殆尽,韩国此后已经结束了政治生命,完全成为了秦国的中转站与补给包。每每献地求和。用苏洵《六国论》的总结“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后世也再也没有一个割据政权,用“韩”来当成国号,直到隔壁“宇宙第一大国”的出现。
同年,白起趁韩、魏两国在伊阙之战惨败之机,率兵渡过黄河,夺取了安邑(今山西省运城市夏县西北)以东到乾河的大片土地。白起因战功卓著升任国尉。
伊阙之战后,韩、魏两国门户大开。此后三年,秦国先后进攻并占领了韩国的宛(今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一带)、叶(今河南省叶县南)、邓(今河南省孟州市西);夺取了魏国的轵(今河南省济源县东南)、河雍(今河南省孟州市西)、蒲阪(今山西省永济市北)、皮氏(山西省河津市西)、河内郡大小城池61座。实现了“下兵三川,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的第一步。
第四年白起与客卿错进攻垣城,随即拿了下来。此后的第五年上,白起攻打赵国,夺下了光狼城。
白起用兵最为突出的特点就是不以攻城夺地为唯一目标,而是以歼敌有生力量为主要目的,而且善于野战进攻,战必求歼。为达歼敌目的,白起强调了追击的重要性,对敌人赶尽杀绝意义。这已经超出了孙武“穷寇莫追”及商鞅“大战胜逐北无过十里”的理论成果。在战术研究上再一次升华。
然而,由于秦昭襄王借着和楚国谈判的名义,先是把楚怀王骗到两国边境,然后一步步把楚怀王骗到了咸阳,最后直接软禁了起来。堂堂一国之君,靠这种手段,绑架了另外一个国家的国王。虽然战国时期,大家为了打仗不择手段,但是这种事情,依然有点犯了众怒。原本渊源颇深的秦楚两国决裂。两大国之间必然要进行一番龙争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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