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

作者: 一只笨鸭子 | 来源:发表于2022-04-26 06:07 被阅读0次

      我看过王姐的写真,全裸的年轻的酮体在薄纱的映衬下,透着淡淡的柔和的光泽,堪称得上完美的傲人的双峰,紧实的臀,略显丰腴的腿,曲线完美的腰肢,加上秀丽的酷似邓丽君的面庞,安静的温柔的眼神,或躺或站的姿态,都让我欣赏之余不禁感叹她的大胆与奔放,还有敢于冲破世俗的勇气。翻着写真的王姐此时是幸福的,眼中闪耀着不加掩饰的光芒。                                             

      相识很偶然,是在一家歌厅,那时,前小姑喜欢唱歌,为了挽救我濒临破碎的婚姻,我决定从前夫外围下手,争取更多支持率,于是便带着小姑来到这家歌厅,因为是下午,只有廖廖数人。靠近门的一张藤椅上,一位穿着黑色外套的女士在打毛衣,音乐响起来,她站起身来拿起话筒和着音乐翩翩起舞,动听的嗓音,有些胖胖的身体摇摆的节奏与音乐却也融为一体,我颇有些惊叹。一曲唱罢,便与她聊了起来,她却也十分健谈,告诉我她是这歌厅的常客,闲来无事就喜欢唱几首,今晚她的爱人会出差回来,爱人这个词她刻意用语调强调了一下,我也不好意思多问,然后她像遇到老熟人一样,开始讲述一些她的过往。我礼貌的倾听着,当她讲到她两岁的孩子去世的时候,我为她的坚强感动,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在经历了那样的打击与痛,还能如她一样乐观开朗,我有些泪目。临分别我真诚的对她说:“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她也有些动情:“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回去的路上,小姑提醒我不要轻易的和陌生人走得太近,表面上我答应着,心里却不甚认同。

        王姐因着我对她的理解与尊重而对我青睐有加,而我也乐得多个打发时间的伙伴,于是我们便经常相约在同一家歌厅,通常都会是在下午。于是我就看了王姐特意带给我看的她的那本引以为傲的写真,于是我就知道了她的故事。 

      她出生在一家大型的国有钢铁企业,上面有三个哥哥,她是老幺,也是家里唯一的女孩,身为大型国有钢铁企业的党委书记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是疼爱有加,她也生得面目清丽,从小能歌善舞,加之父亲在单位的权威,无形中荫蔽了她得天独厚的优势,也让她养成些许跋扈的性格,也就是俗称的公主脾气。专科毕业之后,她被招进了父亲单位的子弟中学教英语。虽算不上开挂的人生,倒也一路顺风顺水。到了适婚年龄与一名英俊潇洒的交警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并很快在婚后育有一子。 万万想不到的是,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却成了她梦魇的开始,一向骄傲的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生下的这个孩子天生就没有肛门。在当地如果痛恨一个人,通常骂人最狠的话就是:你这个缺德鬼,生个孩子没屁眼。而现在,她居然生了一个这样的没有屁眼的孩子,这在她无异于晴空霹雳,她尖叫,她抗拒,她无休止的抱怨丈夫。她躲着不愿意见人,更不愿意接近孩子,她自责,自责给孩子带来一个残缺的身体与也许无休止的手术的伤痛,她羞愧,羞愧于自己生下的居然是一个被诅咒命中的带着报应的孩子。她骄傲的自尊,绝不允许背后有任何的指指点点,她更害怕的是那些会淹死人的口水。在这样各种几近崩溃绝望心理情绪的拉扯碰撞之下,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只能靠药物来治疗和控制病情,她的丈夫,那位英俊潇洒的交警成为她最方便的撒气桶,无端的指责和谩骂成为她对他的常态。时间久了,他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经常住在队里,即使回家也是来去匆匆,拿一两件换洗的衣物就离开。渐渐的有些风声传到了她的耳边。在某一个夜晚,她来到一家茶楼,见到了人们传说中的那位本地电视台的风姿绰约的女主持人,见到了他在她面前的阳光灿烂的笑容,见到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闪着光芒幸福的样子,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冲上前去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夺门而出。很快,他们签署了离婚协议。在办理完离婚没有多久的某天,前夫来到了他与她曾经的家中,站在客厅里凝视了她片刻,说了一句:“我最后一次来看看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之后转身离开,第二天,传来了他与那位女主持人结婚的消息。不多久,他们的孩子夭折。不多久,钢厂的党委书记为她在省会城市买了一套商品房,不多久,她搬离了从小生长的老家,来到了省会继续治疗。                                       

      或许是远离了那些带着痛苦记忆的环境,也或许是省会的医生更高明,她的病情在一天一天向好,终于她可以开始正常的生活,开始有正常的人际交往。只是在那些抗抑郁的激素类药物的副作用下,她原本苗条的身材不复存在,现在的她,早已没有得病前的风采。值得庆幸的是,她那张娃娃脸依旧讨喜,笑起来的样子也依然有几分姿色。朋友开始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也看了一些,却总是高不成低不就,就这样搁置了下来。直到有一天,一位房客的到来,给她平静得有些寡淡的生活,掀起了一些涟漪。

      独居是寂寞的,除了党委书记偶尔来探望宝贝女儿之外,就只有一个从小玩在一起的闺蜜轮换带着各色的情人在她家出没,可那也是有回数的,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只能是一个人呆着,一个人跑步,一个人做饭吃饭。这样的沉寂得令人窒息的生活,她开始感觉有点无法忍受了。一次在路上,机缘巧合遇一男子向他打听租房子的信息,于是她就有了一位房客。

      房客姓韩单名一个明字,这是在签合同的时候知道的,河北人,因为在省会有长期的生意合作,所以才想着在这里租房,好过住酒店。白天,韩明会出去谈业务,晚上才回来,有时她也会邀请他一起吃晚饭。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一天夜里,她已经关灯在床上睡下了,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她问:“有什么事吗?。”门外答道:“深更半夜一个男人敲女人的门,还会有什么事?”她犹豫了一下,将门打开,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在一起之后,她慢慢知道了这个比她小两岁的男人在农村老家是有老婆的,还有三个孩子,其中最小的是个儿子。他做的是电机的生意,收益还不错。他需要经常在各地出差,有时隔几个月才会回她这里。他不在的时候,他那辆奥迪车就停在小区的楼下,钥匙归她保管。也因此她只是称呼他为爱人,而不是老公。

        听完了她讲诉的她的故事,我竟一时语塞。于是问她:“王姐,你想过以后吗?”她笑容凝住了,微微低下头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也有些黯然。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少有联系。                                               

      那段时期,我正经历人生低谷,生活一地鸡毛,婚姻已然走向末路,尽管我拼尽全力努力挽救,可是依然挽不回一个变心的男人,于是我决定放手,也算成全自己最后的体面。王姐特意赶来看我。我憔悴得已经不成样子,但是想到另外一个女人和我一样的遭遇,我真诚的劝她说“王姐,韩明在老家的老婆要是知道你们的关系,会伤心难过的。”“我没有想过要破坏他的家庭,我会小心的不让他老婆知道我的存在。”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又过了几个月,一天,王姐打电话邀请我一起去江边吃鱼,顺便也可以散散心,我答应了。 她和韩明一起来接我,韩明开的是那辆奥迪,同车还坐着另一名男子,介绍说是韩明的朋友兼老乡。这是第一次见到韩明,清清爽爽的中年男人,不胖不瘦,干干净净,不算英俊但也不令人反感。没有生意人固有的狡黠,也没有一般农民大哥的憨直。相比较之下,他的那位老乡朋友,倒显得有些猥琐。 

        我们一行穿过市区,来到了一处河湾,小心的走过搭着的竹跳板,上了一艘渔船,有船家过来招呼我们,显然,王姐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都是现打的鱼,味道很是鲜美。”落座之后韩明这样解释,也许是与我比较不熟的缘故,韩明与他的老乡话不是很多,我也有点尴尬,假装的将目光投向江面看江景,倒是王姐显得有些兴奋,殷勤的倒茶,点饮料,忙着说各种的好笑不好笑的笑话,还总发出咯咯的笑声。看得出来,她看韩明的眼神透着格外的温柔。江面上刮起了凉风,我环抱着双臂给身体取暖。吃完鱼之后,他们商量着要去我们常去的歌厅唱歌。男士们喝了酒,于是换成我驾车,一路上有点堵车,两位后座的男士也夸了我的车技一路。

    这一次我们没有唱大厅,韩明包了一个包厢,王姐如鱼得水,尽显着她的才艺,韩明的兴致也跟着高涨了起来,我坐在沙发的一角,离我不远处坐着那位老乡朋友,他似乎一直都有些拘谨。我拿起话筒唱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知道自己发挥得并不好,但是韩明和老乡朋友却赞誉有加,我越发的感到不自在。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呼啦啦冲进来一个女人,仿佛带着风,一个男人紧跟在她身后。王姐介绍说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闺蜜米兰。米兰,这个并不陌生的名字,已经被王姐提到过多次。她的那些“光辉”事迹,我已耳熟能详。比如她开了一家生意不错的培训机构。比如她和老公的资产已然过千万。比如她和老公一直分居但是默契不离婚,各玩各的,原因是两人都不甘心分家,分家就等于财产减半。再比如她每次带到王姐面前的情人都不重样,她对所有情人的称呼都是亲爱的,这样接电话时就不至于叫错。还比如就是,她现在带来的这位,是他老公的朋友,和她一起合作共事做项目,生生被她用手段钩过来的,这男人本来还有些顾忌和她老公的朋友关系,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敌过她的魅力,只能缴械投降。我暗暗打量着这两人,男人戴着眼镜,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白净斯文,穿着也还得体。米兰看起来是刻意打扮了一番的,穿着一条有些档次的深蓝色镶嵌着小亮片的裙子,长相虽不算精致但也还别有风韵,化着的妆也还适宜,但是我还是觉得哪儿有些别扭,对了,是那两人的神态,两人正对唱情歌眉来眼去,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浓浓的浑浊的热浪。我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住了,有些窒息,但又不好马上离开,勉强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韩明将我送到门口,问要不要送我回家,我婉拒了。

      第二天,王姐打电话来问为什么那么早离开,还说那位老乡朋友其实是喜欢我,对我有意思。我有些恼怒了,怼她:“不好意思,王姐,我是基督徒,人家的老公我不碰。”怕是后来她将我这话学给了韩明,韩明叫她少和米兰来往,多和我接近。这是她过后告诉我的。

      秋去冬来,南方的冬天漫长而湿冷。我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般阴郁。为了给自己与孩子相对好一点的生活,我将精力全部都投入到工作中,已经很少去歌厅了。王姐有时无聊就会给我打电话,电话的内容无外呼就是她和韩明之间的那点事。让我记忆深刻的事件有两次。一次,她有些沮丧的告诉我:“韩明生气了,几天都不接我电话,怕是不会再理我了。”我问:“怎么了?”她却开始抽泣起来,费了半天劲我才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在韩明回老家处理家事期间,王姐不知好歹的给他打电话,电话正好让他老婆接了,一听电话那头是个女的,他老婆立马就炸锅,各种怀疑与逼问,弄得韩明挺烦的,于是愤怒的给了王姐几句“好听的”。就不肯再接她的电话。“我们说好了在他回家的时候不通电话的,可我就是想他,没有管住自己,现在真的非常后悔。”我安慰了她几句,但是还是能听得出来她的难过。没成想几天之后,她却又快乐得像孩子般兴高采烈的向我报告,韩明回来了,他们已经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好。还有就是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之前那样的错误。我木然的听着,有些为韩明的妻子感到悲哀。

      还有一次就是,许久没有来省会的党委书记在某天突然来看女儿,而韩明正巧没有出差与王姐在屋里,如果不是幸好党委书记没有钥匙只能打电话叫门,韩明就会被党委书记逮个正着。而韩明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党委书记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女儿与有妇之夫的不伦之恋,如果这事东窗事发,只怕是会气炸党委书记从而引发一场轩然大波。王姐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只得谎称自己不在家,将党委书记暂时支开,才逃过了这一次的尴尬处境。也弄得她有一段时间都有些许惊魂不定。

      在春天来临,绿叶刚长出新芽的时候, 王姐突然告诉我已经将老房子卖了,在城北市郊另买了一套新房,之所以卖房子的原因之一是此前的小区,熟悉了解她经历的人太多了,而她和韩明的关系,更是经常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她要搬到一个没有人了解她底细的地方,以韩明妻子的身份重新开始。现在她暂时租住在过渡房,等新房装修完后就会搬家。城北市郊,那相当于穿越了整个主城区,在城市的最北端,要再见面,就不再似从前那般容易了。于是,我决定在她搬家之前去看看她。尽管朋友这么久,我们还从来没有踏足过彼此的家。

    我照着王姐给的地址,转了一趟公交,来到了一个经济适用小区,这里与大多数的经适小区一样,显得有些杂乱,每栋楼前都停满了各色的车辆,稀稀拉拉的并不高大的树木在楼与楼之间孤独的伸展并不粗壮的枝桠。我来到了一栋楼的二楼,敲门。王姐打开门,看着我微笑,说:“我准备去接你,结果你自己先到了。”我进门,将带给她的礼物递给她,两人相互客气了几句,在客厅落坐。谈话间,王姐问我:“怎么突然想着要来看我。”我回答:“天气好,心情不错,想你了,就来了。”王姐笑了笑,这时的我却并没有体会到她笑中别有的深意。我们又聊了许多,她告诉我,韩明出差没有回来,但是还是会每天和她通电话,最近他特别高兴,因为老家的大女儿很优秀很争气考上了特别理想的大学,他的老婆性格脾气不好,与他之间的关系也越加不好。我也依然似从前那般的劝诫她:不要那么实心眼,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总归是要回家的,如果韩明回家了不再回来,王姐还是要想好自己的后路才是。她听着有些不以为然,“韩明和他老婆的感情并不好,我和他才是有真感情的,而且我也知道,再找我也找不到他这样的男人了。”然后她将话题岔开,打开电视,给我放她年轻时跳舞的录影。画面中的王姐穿着新疆维吾尔族的舞衣,是那么的明艳动人,灵动的双眸,优美的舞姿,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样的自信与美丽。我由衷的夸赞着。突然间撇见沙发上放着的一件打了一半的毛衣,我有些好奇,问是不是打给韩明的,她问答说不是,是打给楼下一位认识不久的推销保健品的小伙的,我有些惊讶,她告诉我,有时也会叫那推销小伙上来一起吃饭,我忍不住提醒她还是不要轻易的相信陌生人才好。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一个人,真的是太寂寞了。”我有了几分理解,但还是觉得她应该注意自己的安全。

      快到中午饭点,她留我吃饭,我要求帮忙一起,她拒绝了,执意将手机上的住在英国的侄儿踢足球的视频打开让我看,并将音量调很大,我看了一阵觉得无趣就关了,她从厨房探出头问:“怎么没有声音了,不看了?”我老实回答说太吵所以关了,隔不久,她又探出头来问“你在干嘛?”同时用目光探寻我的位置,神情很是警觉,如此反复几次,我意识到,她对我其实并不信任,毕竟我们也只是在歌厅萍水相逢而已,在她看来也并没有那么信得过。我心里感觉很有些不是滋味。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干脆直接钻进厨房,与她一起做饭。

      回家的路上,我真的非常后悔这一次的登门拜访,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心里有了重新的定义。我一直以为的与王姐的友情,其实只是我单方面的错觉而已,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树洞,一个与她的社会关系毫无交集,能够倾听而不会出卖隐私的单纯的垃圾桶。看清了事实真相,我已经不太想介入她的世界。

      几天之后,我接到她的电话,电话中提出要到我家看看,出于礼貌,我表示同意。并在她到来的时候,热情的招待了她。她赞叹了我的厨艺。有些满意的离开。我想,她应该是解除了对我的戒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她搬到城北已经一年多,这期间,她有时也会坐地铁来城南办事,顺便来我这坐坐。我也就客气兼礼貌的应付着。她几次开口邀请我去她新家参观,我都以忙为由婉转的拒绝。直到有一天,她打电话过来,坚持一定要我去她新家做客,这一次她有着相当充分的理由就是那天是她五十岁的生日,而我是她邀请的为数不多的朋友。我不好再推辞,决定如约前往。

      一大早,地铁转公交,经历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辗转,我终于在公交车站见到了特意出来接我的王姐。看得出来她挺开心,一见面就夸赞我的衣服漂亮。然后我们一起走着去她家,一路上她告诉我,米兰也在这里买了房子。“我真不该带她来看这套房子的,她可是生意精,鬼精鬼精的,看这里环境好,房子性价比高,不但自己在这小区买了一套房,还介绍挺多朋友都来这里买了房,光老带新的佣金就赚了几万块。我本来想,她是我带过来的,她那套房的介绍费两千块应该是我拿才是,可她居然自己拿了,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我听了也感觉有些无语。她接着告诉我:“这还不算,她又将我和韩明的关系到处宣扬,看来我还得考虑再搬家。这次,我已经看中了城东的一套房,绝对不会再告诉她。”我点点头,笑了笑。她突然声音放低了些“我拜托你件事。”“什么事?”“等下你见到的我那两位朋友,根本不知道我和韩明的关系,一直以为我们是夫妻,你说话注意一点可以吗?”“当然,我明白的。”我答应着。

      一进门,就看见韩明与两位之前素未谋面的男女坐在客厅,韩明比我上次见时似乎萎靡了些,我礼貌的叫了他一声“姐夫”。他答应着,边招呼我坐下,边介绍那两位朋友给我认识。我们相互客套的寒暄了几句,随后我便随着王姐参观她的家。这是一套两居室,装修简约而不失格调,王姐将它收拾得干净利落,倒也显得温馨舒适。随后,我们下楼去酒店吃饭,我比较诧异的是除了我们这几人之外,再无其他客人,米兰也没有出现。我悄悄问王姐,王姐告诉我,米兰有事情来不了,但是已经提前包了个红包给她。酒菜可口且丰盛,饭后我们坐着聊了会天,然后王姐提出带我们一起到小区里面走走。

      小区的环境确实不错,除了一个特别大的有着自然风光的半山公园外,还有一个大型的室内游泳馆,一处供业主休闲娱乐的会所,难怪米兰与她的朋友们能够看上这里。确实是养老的好处所。

      送我到公交站的路上,我问王姐,“怎么韩明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许多。”王姐叹了口气“唉,他那不争气的小儿子,网络贷玩游戏,一下输了五十多万,韩明怎么能不生气。”我没有再往下问,与她道别,转身上了公交车。

      过了一段时间,王姐打电话告诉我,韩明的儿子又欠了八十多万,韩明气极了,回家与他老婆吵得很厉害。“辛辛苦苦在外打拼的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了两百来万,一下叫他的儿子败光了,我都想不通,更何况是他。你知道这些年,他在我这里吃住,我并没有要求过他的经济,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打点钱给我,我都觉得冤枉的。”她有些不甘的说。又过了几个月,她告诉我,韩明得了抑郁症,住进了她以前住过的医院。我客气说要过去看望他,王姐谢绝了,说他需要安静。几个月之后,她告诉我已经搬到了城东的新家,她说“这一次的地址,谁都不会告诉,我要和韩明真正的重新开始。”之后,我再打电话给她,电话已经变为空号。我明白,我已经完成了作为树洞的使命。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王姐的故事。生命中总有些人、来自人海,然后又归隐于人海,我们无需再问,也无需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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