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眼中,家里挺好的,没啥家务;我的眼中,地板该拖、窗子该擦、油烟机该洗、厕所该刷……
让人无语的,是儿子继承了他爸的过滤眼:家里挺好的,有点灰尘算个啥?不擦不洗还不照样过!
我的个大小冤家也,你们这是要全当甩手掌柜吗?我要不要提了鞭子一个打几下呢?
事实上,我提了鞭子也无从下手。先生远在乡下,够不着;儿子的烫伤正恼火的,他得抬高患肢,减少局部肿胀,才能缓解疼痛、有利恢复。
为了儿子的烫伤,我打起行李来到重庆,开始新一轮的大扫除。
肚子饿得咕咕叫,一看时间,下午两点,赶紧煮饭。
厨房的灶台上,摆了一排的锅碗瓢盆,像摆地摊似的,生怕人家看不到。
“儿子,你的碗盘咋不归位呢?”我清洗着好久没用的餐具,问。
“归啥位呢?用的时候方便,免得去放,也免得去取。”儿子有他的歪理。
值得欣慰的是,在我的再三嘱咐下,他的菜板洗净竖放,清洁干爽,没有发霉。
为了做清洁,中午,我煮了简单的面条,外加一个水煮蛋。县城的煮香肠、炒肉丝都有的,奈何带不走,全都搁进急冻室,这里啥都没有。
收拾完厨房,我搭着凳子擦家具,玄关、沙发、茶几、电视柜、门窗。随后,清洗遮灰的床单、沙发巾之类。
扫去地上的渣子,拖把润湿,床下、书桌下、椅子下,将整个家的地板老老实实拖一遍。汗水不值钱,赶紧脱掉羽绒服。
夜幕降临,外面灯火辉煌。赶紧的,我煮了简单的红薯饭,煮上一个叶子汤,将就过一顿。
晾好洗衣机的床单。我打开衣柜,将自己的床铺好,将自己的棉被套好,我需要一个温暖舒适的“窝”,让疲惫的自己得以休养生息。
屋里勉强坐得,也勉强能安身。沙发套子该洗、儿子的床单被套也该洗,今天顾不上了,改天吧!
暂时坐下,摸出一天都没看的手机,晚上9点,跟先生微信沟通挂号的问题,他说:别预约,明天去挂专家号吧!300大洋,免得等轮子。
当年的胃炎,我去西南医院求医过;儿子的鼻炎,也去西南医院诊治过,连同CT检查、拿结果,前前后后竟然跑了4天。
挂普通号真的费时间,也很折腾,何况儿子的烫伤让他瘸着腿。
商议好明天的就医问题。我一哈腰,双指抹地,验收一下拖地的效果,乖乖,不达标,双指有黑。
心里顿时不爽,撑着疲惫的身子起身,我拿了擦地的抹布,从我的卧室开始,随后是客房、儿子的卧室、餐厅、客厅仔仔细细擦一片。
抹布洗了又洗,屋子换了一间又一间,擦到客厅时,又忍不住挪了电视柜、茶几、沙发,将底下的絮状物全都清理。
夜深了,已晚上11点半。终于,我能心安理得地洗漱泡脚,再上床睡觉。
“你这干不完的活儿都是自找的!你看我们宿舍,书读了一年又一年,从没像你这么做清洁,还不照样过。”儿子的脚抬得老高,望着累成狗的我说。
我无语。只觉得,儿子得了他爸的真传,我们是性别不同的两个物种,对清洁的要求有着本质的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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