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歌饮酒,忽觉一阵寂寞,于喧嚣中看到寂静,于高歌中看到落寞,浮在酒杯上的全是虚伪与无聊,我忽然看不清对面的人,他们的面孔变得模糊,语言变得疏离,我感觉身处荒野,身周犹如木石砖瓦,我的悲欢与他们无干。
我的身体靠向椅背,声音在我耳畔忽高忽低,我只看到对方的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突然间我就失去了兴趣,不知所谓,也懒得去听,去想,我找不到做这些事的意义,感觉就像小孩子的游戏,玩的起劲高兴,却无任何实际的意义。
我想在海滩散步,在雪山长啸,在湖光山色间飞翔,我羡慕那浮在水面上的天鹅,飞翔在高空中的雄鹰,风的自由,彩虹的绚丽,一切如诗如画的美好,都是心的向往。
但我被琐碎困住了身子,被世俗压抑了欲望,只有强作笑颜,混同其中,应付眼前的苟且,唯有借助一时的失神,给心灵放个假,让它有片刻的喘息和松弛。
身在此地,心在别处,人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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