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回屋,一人一碗一筷一床一灯。
不知怎的,头晕目眩,由不住倒于床,和衣而卧,浑身瘫软,无力而起,如同要告别世界万物。
心中想:我不能倒下,因自己还有个女儿,六周岁,因与妻之因,住娘家不归,已有一年多。
此时,真想喝口水,可身边安静的如同没了生命。想努力起,头身如铅,只好倒着,心中说,这样就完了吗?不能,无论如何要把女儿培养成人。此时的自己,无能保护好自己。
灯用嘲弄的光照我,仿佛对我说:"靠谁不如靠自己,现状都是你不努力的结果。有妻有女不回家又怎么样,你这样付出又是什么结果"?
吾心如刀剜,真想就这样绝望地去。可又想,家乡有年过八旬的老母,她为了我,受苦受累,却用爱养育了吾,心中之亏,却为了女儿舍母远走他乡。泪水不争气地流。此刻奈自己不能回报生育你的人;更无能守候你生的人,也许我有罪,求上帝垂怜我吧。
我迷糊清醒,多么渴望身边有个人,却听到了冰柜的呼吸。我已朦朦胧胧,不想就这样而去。不知何时忘了自己,那屋,那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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