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真的很不喜欢假期。
虽然假期我可以不用面对那些让我头疼的学生,但是假期过后到校收作业就是一项大难关。大人假期还想放松一下,更别说孩子们了呢?所以,对于假期后的作业,我从最初的暴跳如雷,到如今的发句牢骚,我已经习惯了孩子们开学后不交作业,所以自己提前打了预防针。对于这些既定的结果,我可以“临危不惧”。
但是,生气的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昨天周一,写的作业就不再多说。假期给孩子们布置了背诵的作业,结果远远超出我的预料。有的同学表示自己4天背了2个对话,而有的背了一个,这些我可以用“至少背了一个”来安慰自己。然后三个班的课上下来,泥人也有了脾气,到六年级上周提问过的孩子假期竟然没有背。我生气了。
我坦白的告诉学生目前自己很生气,很生气。如果测一下心跳的话我估计每分钟有150下,我借用了本学期学的第六单元How do you feel now?我告诉孩子们我的感受是very angry。书上告诉我们如果生气了,需要深呼吸,然后从一数到十。“我告诉你们,现在数到十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了,但是我依然要控制自己,我不能生气,我不能躺到这个讲台上,让xx把我背到医院。我要告诉自己,xx不是我亲生的,你不是我亲生的”。我把这句不是我亲生的当着孩子们的面重复了三遍。
絮絮叨叨给孩子们说了一堆,十几分钟过去了。我也告诉他们,如果放到三年前那时的我可能真的会恨不得~~但是现在我不会了,我不能生气,我要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昨天晚上,群里讨论帕尔默的《教学勇气》讨饭了教学中所恐惧的事情。我恐惧的是什么。恐惧遇到捣乱的学生对于很多同学来说,不按常理出牌又调皮捣蛋是常事。老师们一边说他们的确很聪明,一边又会说出下一句:可就是不把聪明劲用到学习上。在家长也深深为此头疼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作为教师又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提供给家长。只能表示自己束手无策。如何搞定熊孩子。但是熊孩子年年有,年年出新花样,老师们觉得自己年年无法招架。提到熊孩子就皱眉头。我也很恐惧捣乱的学生,但是能怎么办呢?还是只能先问自己问题:他捣乱背后的动机是什么?他现在需要什么?我怎么以满足需要的方式先暂缓冲突?我如何帮助他用更恰当的方式满足需要?但是在没有找到最好的方法之前,在我踏入教室的时候我的内心也是恐惧的,祈祷这个学生上课不要捣乱。
如今又恐惧作业,好像我所看到的班里多多少少总会有出现不写作业的现象。自己也在思考,是不是也因为作业布置的太无聊了?大单元环境下,我们教师应该布置单元教学作业,我们日常教学中真正又布置了多少有效作业呢?
帕尔默说,真正好的教学不能降低到技术层面,好的教学来自于教师的自身认同和自身完整。这告诉我们教育的技术可以从一些层面辅助我们的教学,但我们需要对学生有一份热爱。然而,看到那么多学生不写作业,我真的有点热爱不起来。思考从技术层面如何进行拨乱反正。
教育孩子,就像牵着一只蜗牛去散步,探寻触角链接的未来,或许很慢很慢,慢到他们毕业的时候我也无法看到。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因为蜗牛的速度过慢而想催促,但是蜗牛却有自己的节奏,任凭你如何催促他们依然保持慢速。我们教师也只能跟随他们的脚步,慢速而行。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