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24日晨7点
爱手机的中国人‖如侵立删
有情绪就有发泄啊,不是向内就是向外。昨天一早被那个田道炎骂了,说实话我一直憋着,哪怕写了文章,把我那家暴的历史老师换成他的名字,还是觉得不过瘾,后来,还是现实生活中发泄在某个人身上,好在那也无所谓,发就发了,也没啥好说的,只不过我俩的互相看不惯的放大版。
我似乎现在不太像把情绪憋着向内发作了,一有机会我会向外去找出口。毕竟以前向内搞的太难受了,每次向内都是一次生死考量啊。
说到这个隐秘话题,去年我跑去专门读了英国心理学家艾理士的书《性心理学》,清华四大哲人之一的潘光旦翻译,翻译太好了,那种都台湾翻译家张振玉的感觉又来了,看来那种古典的文风是一脉相承的。还有王佐良、许渊冲等老翻译家们也很类似。可惜,潘光旦先生也没熬过风雨的十年。太多知识分子熬不过那残酷的十年了啊,这也很正常,那个年代,谁还不是棍棒出孝子培育出来的呢!你看傅雷家书的作者不也自残了,他夫妇两个都是自我结束的,还是杨绛先生的一个化学系朋友,当时的化工厂厂长,也在那个岁月抵不住群众们的集体怒吼。突然想起余华写《活着》,里面有个县委书记春生,也是在那段岁月被批判走的。某种程度上,这些人不都是一个个创伤大爆发,群众就是那个检验童年幸福与否的人,巴金杨绛等老先生,就能熬过来,而胡适儿子,老舍等等童年不咋地的人,都熬不过来,最黑暗的创伤爆发,全被时代暗流带走。
再说回潘光旦翻译的《性心理学》,文笔一流,将最难以启齿给讲得很理性又趣味安然,性也没啥不能讲的,有一阵子又经常写。
所谓听话乖巧,都是孩子在压抑内心,都是父母独霸了孩子的❤️阐释的好,艾理士和妻子一辈子没有生育,在一百多年前,他们就觉悟到,与其带一个人来受苦,不与好好疗愈这一生。我是特别佩服他们的,我还打算去都艾理士的一整套的性心理学全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或从头再读一遍《性心理学》。
以上为回复幸福猪的文章《觉察——父母请回到你的心田》的评论,我回复有些庞杂,在此在仔细深究几个有趣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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