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 网图侵删
先生诠释《列子 仲尼》篇第二节,鲁侯请亢仓子至鲁,亢仓子言其可“视听不用耳目”,其因为“我体合于心,心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于无。其有介然之有,唯然之音,虽远在八荒之外,近在眉睫之内,来干我者,我必知之。乃不知是我七孔四支之所觉,心腹六脏之知,其自知而已矣”。“鲁侯大悦。他日以告仲尼,仲尼笑而不答”。张湛注曰“今以不答为答,故寄之一笑也”。先生引《庄子 田子方》条,仲尼见之(温伯雪子)而不言,人问其故,仲尼曰:“若夫人者,目击而道存矣,亦不可以容声矣”。两则对读,夫子若新娶的媳妇,温顺如是,不言不语也。先生评价是两则,以为一笑一默,“都将孔子写成彼法(释家)中人,其不言亦似净名之默然,其微笑亦似迦叶之破颜”,言其为标准的拉郎配也。
《论语·述而》:"子不语怪力乱神",足见夫子之主张,有些东西--比如怪力乱神,当时的知识水平解释不了,夫子主张抛弃争议,搁置不论,以待后来者释之,此为此类问题之最佳解决方法。亢仓子之所为,在夫子看来,不过是“怪”而已,无须多言,故而一笑,此笑当视为“一哂”,嘲笑也,其人以臆想为事实,岂不可笑?至于夫子见温伯雪子之不语,无语也,盖其人名不副实耳,何可言之?《列子》视一笑为佛祖拈花,视不语为释迦缄默于双树,纯粹是借夫子之名,为自己宣传罢了。盖佛教西来,其理念与东土不合,如中国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念,而佛教去发为表事佛之决心,去烦恼,自不为人接收。其扩大宣传,让本土接收,无非两手,一则十字军东征,以军事力量落实宗教信仰;二则改变自己的理念,主旨不变,其它可以改为中国能接受的方式,进而使之信仰佛教也。看来释家使用第二方法,故有三教合一之说。
夫子之笑,最为著名者,《论语·阳货》: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夫子莞尔而笑,曰:“割鸡焉用牛刀”。此笑,是对弟子言偃之肯定,以为有些小题大做。后来,莞尔成为笑的一种方式,更重要的,是表明肯定的态度。网文言,聊天若出现“呵呵”,则是应付对方,不欲与之聊下去之委婉说法,或许是之,若果如是,则夫子之笑之默,皆为“呵呵”也。然,陈寅恪每言“呵呵”,是文中打动其心弦也,《柳如是别传》中,“呵呵”满是,当非为应付之意也。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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