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车的轮胎扎了,瘪瘪的嘲笑着笨手笨脚的我,还好没出单位大门,第一时间里我拨响了父亲的电话。每当有难事或者拿不定主意手足无措时,我都会第一时间里说给父亲,这似乎已经成为我的一个习惯,父亲总像一位充满智慧的老者一样为我指点迷津,然后所有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父亲接电话时正在地里浇地,他让我别慌,说等会就到。十分钟后,他掂着补胎用的工具一路小跑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父亲的额头淌着细细的汗珠,满鞋、满裤腿都是泥巴,上身的白体恤也斑斑点点,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式样,花白的头发杂乱的盖在头顶。父亲和门卫老张头认识,要在平时,父亲这个打扮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机关大门的。
父亲蹲在地上,严格来说应该算作跪在地上,他用他有力的大手熟练地扒下内胎,三两下的打足气,然后把半个身子向后撤了好远去找扎口,父亲有些老花眼,找了两遍也没找着,他不死心,又用手细细地摸了一遍,仍然没有收获。扎口像个顽皮的孩子跟父亲玩着捉迷藏,父亲额头的汗珠更多了。没办法,父亲让我找个脸盆,端来盆水,又重新开始细细地查找,直到水里咕嘟嘟冒出气泡,他才满脸喜悦,像个打了胜仗的老兵似的说,“找着了”。扎口小的可怜,用肉眼几乎看不到,找到扎口,父亲搓、抹、吹、粘一气呵成,整个过程用了不到5分钟。一切就绪后,父亲收拾好他的家什,让我路上慢些骑,便匆匆地走出机关大门。我骑着车回了县城里的家,一切似乎都是情理之中的应该,但我的心却满满的沉重。
我今年35岁,读了15年的书,一直到工作,没帮家里干过一点重活,即便是最简单的补个胎也是父亲全权代理,我骑个现成。其实何止这些,我所有的困难与不快不都是父亲帮我疏导、解决。 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父亲今年60多岁,他像一棵大树不遗余力的支撑着整个家。为父亲花甲之年依然健康喜上心头,也为父亲日渐衰老而忧心忡忡。我不敢想象没有父亲的日子。
一直想为父亲写点东西,可要写的太多却无从下笔,谨以此小段来表达我对父亲的崇敬与感激。 谢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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