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QQ空间里,我用20多岁的手指,不断地敲击心中的诗意。
然,“千障敲不开”。我不知道是什么堵塞了我的心,不是病魔,不是青春,也不是貌似爱的爱……
“光明,到处在漏雨”,似乎一直这样。可是我却被“真正的雨”打得透湿,尤其是泪水汹涌时,世界上“最小的海”容不下一只孤帆。
可是,我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孤帆远影碧空尽。我千呼万唤,无人应答,无神垂怜,唯有父母眼巴巴的守候。他们在绝境里开辟出一亩亩莲,并且用滚烫的泪,浇灌它。
等到泪枯竭,我们才明白没有所谓的命运,一切都要靠自己慢慢熬。熬过来,就会看见满塘的莲花。如果中途放弃,只有在“雨打枯荷”里自怨自艾,最后不知所踪。
20多岁的“活着就要发声”,是内在的自我在咆哮,试图用厄运挑起诗歌的大梁。所有的觉醒,都带着灵魂的闪电。而它,并不能通向自由的圣城。
我需要真心,渴望慧心,但“寻觅”总是快进1倍后,又以2倍速后退。年轻的我没有信仰,晒不到真正的太阳,别人说我是“诗人”,我只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湿人”。
我一次次地用诗歌敲碎自己,把生死作为生命的参照系,倔强又决裂,但我没有让自己的心得到足够的光照……那些诗歌中的“毒”一分泌,日月都沦陷了。
但是我爱,我在大地上写诗,在纸上写诗,在手机上写诗,在影子里写诗,在风里写诗,在霜雪里写诗……废掉的诗,是最好的顿悟。留下来的诗,是没有证量的野菩萨。
我的青春光怪陆离,但诗歌从当下出发,为我种下一朵朵自由的花。可能是牵牛花,可能是夜来香,可能是格桑花,也可能泪花……我不去分别,我只住在写诗的宁静里。
20多岁的诗意似乎俯仰即是,它未成行时,“我”自由如风,它成行了,即使如杜鹃啼血,也能溅出一朵朵小红花。属于我的花,没有花的形象,没有花的概念,也没有花的美好……
在开放式的“炼狱”里,我的收获是无穷的。我晓得自己不是随便就能开放的花,就不期待,只是写一首,撕一首,然后将灵魂的碎屑,漫天抛洒。
洒了就洒了,没有任何人责怪。我总是这样乐此不疲地和诗歌玩着“空性”的游戏。不知不觉就玩成了“痞子姐”,但我依旧无所谓,从来没有人让我如此任性的玩游戏。
后来,我才知道:病魔也只是在和我玩游戏而已。而我在玩的过程中,逐渐由愚痴走向智慧,由黑暗走向光明,由熵增走向熵减,由狂暴走向宁静……
“玩”的过程是多么美啊!就像一个爱人在黑夜里突然放了一支烟花,然后变成星星,在天上去邀明月。直到,我的黑夜变成了黎明。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等日出。现在,我很幸福,雪师的直播就是五点钟的日出,让我有了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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