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露公寓。
温暖的灯光和炉火,美味的奶茶以及阿黛拉的好消息让一向平静无波的吉德尔也忍不住唇角带上了隐约的笑意。
“他落到马库斯手里咱们的事儿也就成了大半。”吉德尔拿出一本小书放在桌上,默默地祈祷约一分钟睁开眼:“大姐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可不是么。”阿黛拉咬了口点心,满脸皆是愉悦,“就凭马库斯和安德烈这两个笨蛋能耐我何?吉德尔,咱们赶紧行动吧,我都等不及了。”
吉德尔听了忽然就收敛了笑意,正色道,“阿黛拉,切不可轻敌,马库斯这人不足为惧但那个安德烈可是头会咬人的老虎,要真是落到他手里非咬死你不可!”
阿黛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黯淡下去仇恨和怒火从眸中升起,“我们一定要把芙洛拉和米娅姐姐救出来!”
“这是自然。”吉德尔拍了拍阿黛拉的手臂。
“吉德尔,自从那个混蛋来了咱们这任务就没顺当过,要不要我叫人……”阿黛拉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间的残酷和凶狠不像是个妙龄少女会有的。
吉德尔立刻制止了她:“不许擅作主张,咱们的人好不容易渗入朗卡基地不能因为这个折在里头。”
“好吧。”阿黛拉耸了耸肩颇有些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对了,杜纳的那个家伙怎么说?又老又好色,我真想直接一枪崩了干脆。”
“阿黛拉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最厉害的武器是你的美貌。”吉德尔微一停顿又继续说起来,“而且做大事不但要能忍还要有耐心。”
“知道啦。”阿黛拉点了点头。
“至于那个家伙……”吉德尔眉头微皱,似乎也颇感头疼:“等弗洛拉和米娅一出来咱们一起转移。”
“那我就忍着,等到了咱们的地盘上看我……”阿黛拉说着捏紧了拳头,像是要捏死一只蚂蚁。
“好了,去歇息吧。”吉德尔说着站起来,“明天还有好些事要忙呢。”
“那么晚安,吉德尔。”阿黛拉笑着拍到手上的点心残渣,和吉德尔告别之后蹦蹦跳跳地上楼去了。
国王俱乐部。
明亮的灯光下觥筹交错,古往今来多少事就是在这样的笑谈间决定或者是改变了。
“嗨,马克,今天气势不错啊。”伊戈尔上校颇有些无奈地笑笑,扔了球杆掏出一沓绿油油的票子放在桌上,“算了,今天我运气实在太差了。”
马库斯叼着烟,越发高兴起来:“来,咱们再战一局。”
伊戈尔抬手看了下腕表,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虽然我也很想,可这天都亮了,我老婆叫我回家呢。”
“哈哈,你个老婆奴。”马库斯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情绪越发活跃激昂,抬手搂着伊戈尔的肩膀,“老兄,你可真是好命,咱们几个就你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儿。”
“谁让你挑花了眼?”伊戈尔陪着他又干了一大杯放下,“不行,我是真得走了,不然会进不了家门。”
马库斯带头起哄,一大群人又闹了一会儿,伊戈尔又被灌了几大杯烈酒这才在众人的围追堵截中脱身而去。
“马克,咱们也该走了。”阿纳托利拿过大衣,“这天都要亮了。”
马库斯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头晕乎乎的还不尽兴,拉着阿纳托利的胳膊不撒手:“不行,我还没玩够,我还要喝!”
阿纳托利无法只得摆手叫来服务生,连拖带抱地把人带去了预留的客房。到了房间马库斯还不老实,阿纳托利好不容易打发他去了浴室,那边通讯器就响了起来,“马克,你的通讯。”
“谁的?”
“是埃尔温的。”阿纳托利拿着通讯器来到浴室门前,“马克?”
埃尔温是特调局的头儿,也是马库斯和安德烈的老板,这时他的通讯就不更不敢怠慢了。马库斯顶着一头的泡沫走出来,接过通讯器,“头儿,是我。”
……
“什么?把人放了?”马库斯脸色一变,“那怎么行?他可是第一嫌疑人!”
……
“没、没有证据可以找啊,而且……”马库斯强辩了一句就没了声音,跟着切断了通讯器,一脸怒意:“阿尔?”
阿纳托利上前一步,“马克,不如交由我去处理?”
马库斯抹掉脸上的水,一把摔掉手里的通讯器,“混蛋,早知道直接做了他。”
阿纳托利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阿尔,你去吧。”马库斯摆了摆手,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垂头丧气的。
“马克?”
“嗯?”马库斯抬头看过去。
“放心吧,会圆满解决的。”阿纳托利从托架上取下浴巾披在他的身上,拉着他站起来向床边走去,“好好睡上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