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的东边跪着一个姑娘,她是乔装打扮之后在此乞讨的,后来组织头目让她回路西边的组织据点,我假装不知道内幕也跟着去了。
那是两间房子,里面一间(始终没进去),外面类似客厅的一间会有人讲课。我坐好等待听课。这里似乎有两拨人,一拨是暗黑组织,一拨是意象对话,周烁方还在讲如何对待顽固的意象对话分支。后来有几个姑娘扒着我的头说头发差不多全白了,我有点烦但也无所谓。
房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小宝和暗黑组织头目(三十多岁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人)在里面那个房间,一个姑娘站在两间房子的门口,我站在外间房子的大门口准备出去。我隐约觉得不好,我实在无法也无力亲眼去看,就听到那个姑娘惊叫头目把小宝掐死了,我被愤怒占据,拿着一根一米五长的木棍,对着从里间走出的他,看着他张开嘴邪恶的笑,准备一棍子打死他的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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