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母亲接到电话,是大哥打电话过来,说的是大侄子的婚事,好像是最近说的一门亲事,但据说还是没有成功。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而他的年龄在农村算是比较大的了,是上个世纪的90年代末出生人,现在,中国农村的大年青年已经很多了,所以,母亲和大哥都比较担心。
上个世纪80、90年代,那个年代是国家计划生育最为严格的时候。后来,在莫言的作品《蛙》里看到写这个时期的计划生育的这些事情,再次勾起了我对亲身经历过的那个时期的那段印象深刻的回忆:
那个时候的计划生育是两夫妻只准生一个,不管是男是女。然而,在农村强烈的传宗接代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深处,女儿都是别人家的人,只有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是要生一个儿子才罢休的。所以,在计划生育的严格执行下,这样的思想不但没有被相对缓和,反而是更加地被刺激了起来。于是,在计划生育国策和农村生儿子传宗接代的风气之间就出现了一波又一波高潮,真可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生了女儿的,要么继续生,在计划生育的严抓背景下,有的要么把女儿送给别人养,要么是逃到外地去生,有的就是在怀孕期间利用各种途径做产前男女性别鉴定,如果是女儿就流产。反正各种手段无非就是要生一个儿子方可罢休。当然,那些逃到外地去生孩子的人家,乡镇管理计划生育的干部就轮番到乡下做思想工作,开始还是比较温和的,仅仅是做劝解,希望孕妇回乡来配合计划生育工作。然而,后来发现这种怀柔政策没有用,于是就采取更为激进的,直接推到房子,或者是直接抓其他家属,逼迫孕妇回乡配合计划生育做流产。于是,三番五次到村里巡逻,就想猫和老鼠一样,相互防着,要么是偷偷摸摸进行查访,只要抓到了,即便是马上要临产了,要是要生硬地五花大绑地抓去流产的。说实话,在那个时候,很多村民看到此种情境,人之常情都是同情家属一方的,对计划生育的那些干部的毫无人性与同情心所不齿的。然而,那些计划生育的人的心肠之硬,心灵之冷漠,村民们无人不怀疑他们的人性发缺失。即便如此,农村人的生育观依然没有丝毫的受到影响,真正地体现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的气概。那个时期的农村妇女的悲壮,和家属的惨烈,真正地可以用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来形容。
那个特殊的计划生育和当时农村的如此现状,才造成了那个时代出生的人,到当下社会中男多女少的人口结构严重失调。如今,男多女少,这是一种既定的社会现实,这是过度严格的计划生育与农村人生儿子传宗接代的封建思想等两个方面的人为行为干涉所致。在加上当下女性对婚姻的现实大多失去信心,基本没有爱情的交易式的把自己身价当作婚姻的筹码来做交换,不少女性真正是失去了独立性,而把婚姻当作了第二次脱胎换骨的人生的机会来结婚的。不得不为拥有如此婚姻观思想的女性深感悲哀。就想当初那个在节目中大言不惭地说出“宁可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想在自行车上笑”的女性,还口口声声自我宣扬次恋爱婚姻观的人,也从某种程度上纵容了某种不良社会风气。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了前几年网络以致报纸媒体上大加讨论的某些地区把彩礼抬到天价的风俗。
说实话,女性的独立,无论是思想还是经济能力或是自理能力,是一种新时尚,更是一种21世纪加以大力提倡的,但是像以上提到的所谓彩礼,甚至是用金钱或物质来抬高或明码标价,是我们当代人的思想毒瘤,是极为不健康的,暂且不说到婚姻还有不有那么高尚,即便再世俗,也不该沦落到如此地步,你可以选择不结婚,据说现在开始流行一种叫“两头婚”的婚姻形式,那就是双方不结婚,可以生小孩,也不需要什么彩礼,生的小孩也可以一方硬性,过年也可以各回各家,也不需要谁来承担婚房,财产独立。这缺失是一种可取的婚姻观,还有就是可以选择独身主义。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是天赋人权,是一种彻底的自由主义,真正的人格与精神的独立自主。只要自己愿意就好,谁也不能勉强谁。我觉得这样的新时代的思想,是可取的,无论如何比那种女性把自身当筹码明码标价,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自我标榜好像是什么崇高似的。虽然说是言论自由,但是,作为公众言论,我们必须得注意自己的言行。
是的,由于历史的客观原因,当下人口结构的严重失衡,恋爱与婚姻现状的严重后果已经出现了,这一现状应该还会有相当一段时间的延续,这就是当年极为严格的计划生育造成的,莫言在《蛙》这本小说中写到的,既是真实再现,又有深刻思考。
任何生态,自有他本身的调和,一旦参入过度的人为干涉,生态平衡的失衡就是必然的,有时候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当下的人口失衡,以及随之而出现的相关恋爱和婚姻及其他现象,也许就是当年过于严厉的计划生育政策在某种程度给当代人的一种社会报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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