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信号在跨进老宅时彻底消失。摄影师林夏将镜头对准布满霉斑的梳妆镜,取景框突然闪过半张青灰色的脸。
“可能是旧报纸反光。”她将三脚架挪近半米,铜镜框上的雕花牡丹突然渗出粘稠液体,滴在颈后的触感像是腐烂的果冻。
取景器忠实地记录着诡异画面:她背后始终站着个穿绛红嫁衣的女人,每当林夏转身,那抹红色就消失在镜框边缘。最后一次按下快门时,闪光灯照亮了天花板——数百根裹着血痂的长发垂落在她头顶。
导出照片时,所有电子设备开始自动循环播放同一段音频。滋滋电流声里,民国女子的幽咽混着金属刮擦镜面的声响:“新娘子…该上妆了…”
警察破门时,只见梳妆台前凝固着人形蜡像。石膏化的手掌还攥着半截桃木梳,梳齿间缠满带着毛囊的漆黑发丝。那台老式相机仍在工作,液晶屏里红衣女人的面容,正与寻人启事上失踪半年的民俗学家渐渐重合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