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明去了医院男性生殖科检查。
医生见了他先问道：“上次夫妻生活是什么时候？”
亦明有点不好意思：“昨天。”
“你这间隔时间太短，精子浓度不够，验精子最好间隔3-5天。”医生皱了一下眉，“这样，我先给你开化验单，过上两三天你再来，拿着单子直接找护士验精子。”
三天后，亦明又去了一趟医院。护士给了他一个小塑料杯，又从卷筒纸上扯下几截纸塞在他手中，“出门左手，去那边的小房间，取完精液后拿到走廊尽头的台子上。”
化验结果要等到一周后才出来。
一周后，亦明第三次来男科检查。
在他前面看病的一对夫妻，是来做试管的。他听到医生对他们说，下次带着身份证原件来。
“你过来看，你这精子浓度、活力都正常，”医生一边看亦明的化验报告单，一边拿铅笔在上面打勾，“就是最后一项DNA完整率有些高。”
他看到医生在完整率数值上划了一个圈，“你这碎片率太高了，58%。正常值是小于30%。我分析，之前你老婆小产很可能也是这个碎片率高的原因。”
“医生，生老大的时候我都是正常的啊？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子。”亦明想到，上次妻子小产，可能主要还是自己的原因。
“年龄大了，有的人碎片率就高。我给你开一个疗程的药。其中有种药得去药店买，叫某辛酸胶囊。它是一种治疗糖尿病的处方药，抗氧化性较强，临床发现对于降低精子碎片率有不错的效果。”医生在便签纸上写下了药名。
某辛酸胶囊是治疗糖尿病的药，没想到还可以用来治疗生殖系统疾病。这就像伟哥最初是用来治疗心脏病一样，没想到在别处还能发挥功效。
一个月后，亦明去复查，碎片率已经降到了32%，非常接近正常值。他也很高兴，特效药确实有特效。
医生让他继续服用一个疗程，再巩固一下。
又服用一个疗程后，他再次去复查，发现碎片率暴增至62%，比第一次检查的数值都高。
医生看了化验结果也很吃惊：“怎么会反弹得这么厉害？这样，你先停药一个月，后面再来复查看看。”
亦明有种前功尽弃，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此时他已不想再吃这种药。因为越吃越糟糕，还有些副作用，吃完后感觉很不舒服。药如其名，吃了确实让人辛酸。
停药后，他就没再去复查。
对于二胎，他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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