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坐小间坐出什么毛病了?三个“家长”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即刻召开碰头会,商量相应对策,制计救援计划。
诗人说:“这孩子,本来人就单纯,这次又挨打又受罚,一下子经受这么多打击,心里一定委屈,思维上转不过来,有点自闭。”
坤师回想起当时说:“我倒不觉得是啥子自闭。我以前也关过小间,在里面就只有胡思乱想。我看啊,他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教授深沉地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可能不在这些方面。你们回想一下,最初他女朋友经常来信的时候,他是最开心的。一分手,他就沉默了一阵时间。后来有三姐在他面前愰悠,他倒是好些了。现在三姐走了,他又闷起了。”
坤师迷惑地说:“教授,你是啥子意思哦?我没酝懂呢?未必然他在想三姐?不可能哦!”
“我晓得了!”诗人卖弄的笑道:“我想起了《少年维持的烦恼》,歌德在里边说: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教授的意思是:我们的憨弟发情了!”
“不能单纯的用‘发情’这两个字,确切地表达应该是精神上需要关爱,感情上需要寄托。就象我们每个人心头都有个念想,都有个盼头,让自己能在艰难的环境中坚持下去。憨弟现在缺的,可能就是这个。”教授此时沉重道。他真担心憨弟又背上什么思想包袱。跨不过这个坎,再次沉沦下去。
坤师此时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南瓜不结(难怪不得),那小子一瞄到别人收到信,就围上去看。眼睛里头那羡慕哦,瓜娃子都看得出来!”
诗人若有所思地说:“对了!帮他找个笔友,不就有个精神寄托了!让飞机他们给介绍一下,或是在杂志上的交友栏目,抄它十个八个地址。我这儿正好有一份,以前帮人写的交笔友信的范文。幸好我没扔掉,想不到还派上用场了。”说到这里,诗人赶紧在他放信的地方找出了那封,早已封存起来的信,随即有声有色地念起来:
亲爱的朋友XX:你好!
我们好象汪洋中的两滴水,浑然不知彼此的存在。然而人世平凡而多艰,三生轮回而多变。往往前世的知己亲人,在今生漠然擦肩;往往现在的仇家敌人,在来生相惜相恋,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正如这封来信一样,鬼使神差地,让你成为我故事的第一个倾听者。高山流水,能否成为朋友甚至知音?一切只有上帝知道,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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