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节,最后一张招降书
眼前空荡荡的,正岩怀疑目前地点,道:“这是临线吗?”
小将肯定地说:“我来过是临线多次了,确定无疑。”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这点,我也很奇怪。会不会是临线提前得知消息,将军要来,躲起来了。”
正岩道:“没有人可以理解,但是悄声无息,毫无动静,那就太可疑了。”
正岩低头看地上,一尘不染,连一点灰尘也没用:“你看地面,就像扫过地。”
小将道:“临线会不会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不管什么原因,我们进去看一下。”
小将上去推门,门被锁了,打不开,他回头对正岩摇摇头。正岩也上来,手按在门上面用力推,果然打不开,不知道是锁了还是从里面别住了?
“大人,要不要破门而入?”
此地只有他们两个人,小将用回了正式称呼,叫他大人。
正岩道:“非紧急情况,无需破门。”
他抬头望着远方,目光落到左边这座青砖木楼:“我们上去看看。”
说罢,他提起真气,脚一蹬,已经跳上了木楼。小将也跟了上去,他的轻功一般,但是对于这样的木楼,还是很轻松地上去了。
在楼顶瓦片的棱角停了一下,直落到地面。正岩的轻功来去自如,内力收放自如。小将内力不浅,上去容易,下来就刹不住脚。双腿弯曲,前脚后脚跨出一个弓步,缓了一下才稳住。
然而,看到的一切也是傻眼了。路上、街道、商铺空无一人,小将惊讶道:“人都去哪了?该不会知道我们要来,提前溜了吧?”
他们往前走了数十米,来到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对于以前可能是一条繁华,现在没有一个人,变成空巷子了。
正岩对小将道:“这样吧,你去右边,我去右边,转一圈后,有消息通知我,没有消息的话,在此汇合。”
“明白!”小将直奔左边,边走边看。
正岩往右边走,走了二十几步,来到空旷地带,视野大了很多,视线里,右边有一块木牌。正上方,用红色楷体工整地写着“通知”两个字。
看样子,此牌是贴通告所用,现在无人,一张通告也没用。仔细看,上面粘了没有清理完的纸张边角,还有残留的浆糊,用手摸,有点硬,有点刮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忽然间,灵光一闪,他想起了什么,取出一张招降书,那是最后一张,给是临线的招降书。展开浏览一遍,把招降书挂在左边的一个铁钩上,双手拍了拍,正要离开。
不知何时,小将回来了,站在他身后道:“大人,你把招降书挂在这里干嘛?有用吗?别人能看到吗?”
“我是挂在这里,但,不是别人看的。”
“那大人你把招降书挂在此,做何用?”
“自由用处。”多次问,正岩不说,小将不便多问,他要做什么?有自己的考虑,自己干预是徒劳。
正岩问道:“你那边情况如何?”
“四处无人!”他用简单四个字概括了所见所闻。
“还有呢。”
“我简单的情况就是这样,对了,大人你呢?”
正岩摇头道;“一样的,没有人,没有鬼,天上连一只鸟也没用,着实奇怪。”
小将仰头望着天空,没有一只鸟。来的路上,还能看到鹰飞翔,和鸟叫声,而城内静得出奇。
“我们走!”正岩邀起小将离开,小将盯着通告牌上,道:“那这招降书呢?”
“人来了,自然会看到。”
小将疑惑道:“可是你明明看到了,城里没有一个人。”
正岩却道:“现在是没有,等人来了,自然就有了。他们会看到招降书的内容,然后把事情传开,临线城的主人不怕看不见。”
正岩带着小将走来,离开前,还不忘回看一眼招降书,担心会不会被风刮走、掉落,被人拿走等等猜测。
返回关卡的大门,门还是那样紧闭,毫无变化。进出城没有正路,两人用轻功跳进来的,出去还得照原法使用,提气飞上楼,又从楼的另一边降落到门外。
小将回首望着临线城,轻声地说:“三张招降书送达,我们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他们只有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若按要求归顺,可避免一场危机,否则就是灾难开始。”
小将又说:“如果两天后,临线还是一个空城,没有人呢?”
“那就更简单了,收空城更好,没有流血,没有伤亡,没有反抗,合我意,也合将军之意。”
小将道:“我们走吧,回去跟将军汇报。”
“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何事?”
正岩心里默念金刚掌的口诀,体内真气翻涌,手心聚力,四十五度向高空打了一道掌力。金色光芒冲到五十米的高空,遇到某种障碍,一圈圈波浪呈弧形散开。过程中,伴随着菱形晶片反光,向临线城的那边覆盖过去。
小将见了,心里一惊,道:“大人,这是什么?”
正岩吐出四个字:“虚度空间。”
小将不懂,又问道:“虚度空间是什么?”
正岩拿出一片树叶,小将看不出是什么树叶。跟普通叶子很像,却又有明显区别,“一片叶子,有什么奇怪的?”
正岩瞧了一遍这片树叶,道:“这片树叶是在通告栏那里捡到的,你猜,我看到什么现象吗?”
小将摸不着头脑,道:“你看见什么的?”
正岩答道:“这片树叶落下来并没有着地,离地还有一巴掌的距离,它居然悬浮在空中,停住了。”
小将好奇问道:“没落地?也许是蚕丝吊住了呢?”
正岩笑了一下,这声笑甚是怪异:“城里无人,连一只鸟都没有静的出奇,何来蚕丝?我观察了,没有虫子,叶子是凭空悬浮。没有任何外力支撑。这说明,我们处于两个空间重叠的状态。”
说到这里,菱形晶片反光层褪去,临线城重返以前样子。人与物重现在眼前,一切“凭空”出现。这种现场令两人匪夷所思,惊讶不已。
正岩和小将突然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没看到的不予理会,看到的楞在当场。
“让让,让让,哎,前面那位爷,当心!………”
苦力工人推着双轮推车,路面一滑,失去控制,直接朝小将撞去。苦力工人身强体壮,推着六百斤货物,尽管全力掌控推车。但是车太重了,路面打滑,眼看就要撞人了。
正岩身影一晃,闪到双轮车前,一掌拍下去,狠狠地按在横木之上。按理说,即使千斤重车来了,也难不倒正岩,但是路面很滑,有一定斜度,车还在往前移。
正岩再加两城力气,把双轮推车使劲往下按,方才止住了失控的局面。他的力气极大,止住了数百斤推车,变成了这边重,那边轻,两个把手仰起来,把苦力工人都顶了起来。
正岩松手,双轮推车恢复平衡,苦力工人毫无准备,落下来,躺在地上。小将怒了,过去责骂道:“你娘的,没长眼睛吗?想撞死小爷我呀?”
“车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就有意了?”
“不不不。”被他这么一绕,苦力工人都糊涂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将纠缠不清,正岩去拉了他一把,叫他别计较。小将这才止住口角之争。将要离开时,又是三个壮汉走上来,他和苦力工人穿着同样的短袖,露胳膊的工衣,与苦力工人肤色相同,一身腱子肉,看上去,比正岩还要强壮。
壮汉道:“敢来这里捣乱,知不知道我是谁?”
正岩不理会他,直接走过。壮汉怒道:“想走……”
手抓住正岩肩膀,他运劲一震,把那只手弹开了。壮汉觉得,从手指到手臂都麻木了。壮汉以为自己鲁莽,哪知还有比自己更鲁莽的,毫无礼貌地走?他们可不答应。
另一个人又去抓他的胳膊,正岩捏住他手指一扭。壮汉痛得哇哇大叫,一个人打不赢,两个过来帮忙,哪知被正岩一脚踢到。脚踩在一个人的脑袋上道:“还敢惹事不?”
“不敢了,不敢了,壮士饶命。”
两个人被轻易打翻,另一个见了溜之大吉,被逮住可就不好了。那两人自找麻烦,要是平庸之辈的凡人,肯定惨遭毒打,幸好自己和正岩有神功护体,否则凶多吉少,怕是走不出这临线城。
想到此,小将想把那个恶汉抓回来,却被正岩阻止了,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相信他们不敢再犯。
正岩也放了这个恶汉道:“滚……”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两个壮汉连滚带爬地跑了。
小将道:“大人,我们走吧!”
原路返回断路,见几十个小兵还在对面耐心等着,正岩、小将用轻功跳过去。两边打了声招呼,互相问候,一同离去。
招降书挂在通告栏,原封不动,本来牌子空空如也,无人注意。突然来了一副画卷,出于好奇,一人围观,引来多人观看,久而久之,围了数十人,把繁华的商业街堵得水泄不通。
看了招降书的人,把字里的内容一一传开,不到一个小时就临线城主那里,听到的人议论纷纷,都在讨论是否归顺将军府的事,不按要求做?又会怎么样?诚主过来询问,有人把招降书的内容告诉了他。城主听了骇然,道:“既然有此事?将军府的人来过吗?他人在哪?”
“只知道来过,无人见过他。”
临线城主想去亲自走一趟,看招降书的内容,可此事时传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再去看,就显得多余了。接下来的事,就是与成员大臣商议如何应对。大家意见大致分为两派,一派归顺,因为势力悬殊,差得太远,斗不过将军府。二派,选择不归顺,为了城中百姓,也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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