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曹会智:
西江月 赶集卖调料
花椒茴香佐料,调理食物味道。
科学搭配出奇效,萝卜能成佳肴。
紫菜海带地道,陈皮干姜贼俏。
诚信为本王振晓,众人孰不称好!
回复薰衣草:
众囗难调怎么办?佐料一加便过关。
花椒茴香首当先,诸料夹持味自鲜!
回复思絮:
诚信为本乃初心,物美价廉惠乡亲。
活跃市场勇打拼,推动历史向前进。
回复马玉红老师:
马老师谬赞了——
人间烟火气,身边平凡事。
提笔直叙来,将我豪情寄。
党策高悬起,鸿福普降及。
调料作用大,饭菜风味奇。
母亲烙的发面火烧
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一年一度,到了这天下午,母亲总会烙些发面火烧给我们吃。在吃食极其匮乏的生产队岁月,孩子们都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因为能吃到热呼呼甜嗞嗞的发面搅糖烧饼。这在平时是吃不到的,连想都不敢想。
母亲当天一早就和了多半瓷盆面,放在热灶台上,待下午发酵成满满的一盆。那面团膨胀得几乎要溢出盆沿,表面裂开细小的纹路,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又像是大地久旱后龟裂的痕迹。我常常蹲在灶台边,看着那面团一点点鼓起,仿佛看着一个生命的孕育过程。面团散发出的微酸气息,混合着灶膛里柴火的烟味,构成了我童年最深刻的嗅觉记忆。
母亲总会在灶伙用三块砖支起鏊子,将秫秫包输在鏊子下点着。那鏊子是祖上传下来的,黑黝黝的。两把火烧过,鏊子便热了。母亲将用小擀杖擀成的小面饼放上去,面饼与热鏊接触的瞬间,发出"嗤"的一声响,随即腾起一缕白烟。这声音和烟雾,仿佛是某种神圣仪式的开始。母亲的手粗糙而灵巧,她能同时照看鏊子上的三四个火烧,翻动的时机总是恰到好处——太早则不上色,太晚则易焦糊。
我兄弟姊妹六个,还有爷爷奶奶,母亲被生活所迫,为生存而计,总会兑入一半的烫黄面。没有吃过绝对的白面火烧馍,每个也只是兑入的少许的砂糖。糖分红白,条件好的用白糖,条件次的用红糖,母亲用的是后者。红糖在面团中化开,烙出的火烧带着淡淡的褐色斑点,像是撒了一层肉桂粉。我们每人分得一个,照样吃得津津有味。那火烧外皮微脆,内里松软,红糖受热后融化,在口中爆发出甜蜜的滋味。我们小口小口地咬着,生怕吃得太快,那美好的味道就会转瞬即逝。
腊月二十三,发面火烧搅糖锅,母亲做的真好吃。那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一种被爱的感觉。在生活困苦的年代,母亲用她有限的食材,创造出了无限的温暖。那些掺了黄面的火烧,那些只放了一点点红糖的馍馍,承载着一个母亲对子女最朴素也最深沉的爱。
而如今的发面火烧虽是纯白面发酵,不锈钢平锅烙制,却再也没有母亲烙出的好吃了。究其原因,是生活水平提高了,好东西吃得太多了,味蕾被各种添加剂和调味品宠坏了,再也无法体会简单食物中的纯粹滋味。更重要的,是缺少了那份期待,那份在匮乏中对美好的渴望,那份在母亲劳作中感受到的温情。
腊月二十三,今年已九十高龄的母亲却依然坚持在烙她的发面火烧。她的手已经颤抖,眼睛也不如从前明亮,但她仍然固执地守着那个老鏊子,用传统的方法和面、发酵、烙制。我们劝她用现代厨具,她总是摇头:“那样烙出来的不是那个味儿。”我知道,她坚守的不只是一个烹饪方法,而是一份记忆,一份传统,一份对过去岁月的眷恋。
当我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闻着那熟悉的发面火烧的香气,我突然明白:食物的味道会随着时间改变,但母亲的爱永远不会变。那些掺了黄面的火烧,那些只放了一点点红糖的馍馍,是贫穷时节的奢侈品,却是我们精神世界中最富足的回忆。
在这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我们拥有了过去难以想象的美食选择,但内心深处,最怀念的还是母亲那简单却充满爱意的发面火烧。那不仅仅是一种食物,更是一个时代的记忆,一段亲情的见证,一种无法复制的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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