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地道战中的地道。
是在草垛两头拉开草,打通了,然后再用草覆盖住两端,伪装得让人发现不了。
在一个场头,一个大草垛有屋顶那么高,金黄金黄的,我们就开始挖地道,挖得累了,就躺在草上,让阳光照着。我们就和稻草融在了一起,我们就想,变成稻草人多好。
草垛上,拔草真的不容易,稻草间咬得太紧,我们就去抠了,这边不行了,就到对边瞄准了拔、抠,好不容易打通了。
冬天里,我们晒了太阳后,就躲了进去,到处都是阳光的清香味。
当然,好多时候,在村子里听到大人喊我们的名字,听着焦虑的声音,我们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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