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是在《名利场》的封面上,小字写着:杨绛点烦本。也是最近的事。点烦,实在妙。今天猫伯乐给了我一些指导,于是又想起了这个词。仔细看她的文章,常会惊叹她在语言文字上的造诣,要好好学习。
贴一段杨绛先生的“点烦论”。虽说是关于翻译上的一些论述,但我觉得在日常写作中也非常适用。
简掉可简的字,就是唐代刘知幾《史通·外篇》所谓“点烦”。芟芜去杂,可减掉大批“废字”,把译文洗练得明快流畅。这是一道很细致,也很艰巨的工序。一方面得设法把一句话提炼得简洁而贴切;一方面得留神不删掉不可省的字。在这道工序里得注意两件事。(一)“点烦”的过程里不免又颠倒些短句。属于原文上一句的部分,和属于原文下一句的部分,不能颠倒,也不能连接为一句,因为这样容易走失原文的语气。(二)不能因为追求译文的利索而忽略原文的风格。如果去掉的文字过多,读来会觉得迫促,失去原文的从容和缓。如果可省的字保留过多,又会影响原文的明快。这都需译者掌握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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