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冷了,不过我昨天没出去,平时的空调卫衣穿着也不觉着冷。
今天下午去买菜,尽管家人一再提醒,说外面像个“冰窟窿”,我觉得太夸张了,并没有听,依然穿着薄薄的卫衣。
本来还想着去公园走几圈当锻炼,再去买菜。一出门,不禁打了个寒颤,也打消了去锻炼的念头。
但是也不想回家再添衣服,想想走着走着总会热的。
风毫不留情地直往领口里钻,略有宽松的衣服鼓起来。我把卫衣的帽子往头上拉,手一松,帽子就被风吹到原来的位置。我双臂紧抱,也没觉得丝毫暖和。
道旁的树依然绿着,但已不如夏天光鲜的绿了。树很了不起,没有像人一样随着严寒逼近,可以加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不过许多树还是扛不住严寒,渐渐黄了,枯了,凋零了。
人更脆弱,天冷了,你不穿衣服、不加衣服试试?
到菜场里,总算暖和一些,可是脑子却被冻成一团浆糊。
随便买了些,一出菜场发现该买的并没有买全,星期三吃的玉米反倒买了一堆。
路过一家海鲜店,又买了一盒洋葱牛仔骨。
炊事人员在加工半熟的牛仔骨时,又去准备新的牛仔骨。她拿着一双筷子在一个盆子里一块一块挟出半熟的牛仔骨放到装好的生洋葱盘子里。
几分钟之后,在加工的牛仔骨发出“嗤嗤”的响声,她拿起盖子,用刚才的筷子翻了几下。
我跟她说:“一会打包时帮我换一双筷子吧。”
她笑着说:“这筷子也没事,你说换,就给你换一双新的筷子夹菜吧。”
“生熟分开呀!”
“滋滋——”,
“好了!”
“我要到六点钟吃,这冷了要不要热一下?”我有点自言自语,又像跟她在说话。
她换了一双新筷子,一边夹起一块块牛仔骨放到打包的塑料盒中,一边说:“那太晚了。你不会晚点来拿啊。”
“我得买菜,还得做晚饭,得早些来。”
“嗯,家里路远。”
“路倒不远……”我不知该怎么说。
“你吃的时候用微波炉热一下。”她热心地说。
我心想,微波炉早扔了。
这时,我看见她没有戴口罩,嘴巴一张一合还在说什么,一边打算把洋葱搞到塑料盒中。
我便不再吭声,她讲了几句,便不再讲了。
转眼看到新上的糖醋带豆,平时不怎么会做,也买了一盆,以为是热的,手一碰,却是冷的
,原来是冷菜。
刚刚觉得有些暖和,出来时,风又不要命地跟着你。
拎着两袋子菜,一袋生菜,一袋熟食,往前走。
一个大概六十多的女人在前面走。没有看到她的脸,就觉得她六十多了。她个子小巧,短发,有点卷曲。穿着黑色羊毛开衫,还有一块一块闪亮的黑,点缀着。穿着一条大红裤子,像清晨在公园练功的老太太的穿着。右手推着一辆十分小巧的自行车,左手牵着一条黑色毛发的狗,不大,也不算小。自行车前面有一个车兜,兜上站着一个泰迪狗,棕色。
一人,一车,两条狗,就这样慢悠悠的往前走,在风中拐了一个弯,消失在两旁堆满汽车的小道上。
我继续向前,走到了桥边。河流上方满是大片大片的灰色的云,像如椽大笔蘸着淡墨画出的一重又一重的远山。
回到了家,觉得头好痛,都是风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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