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30号,韦芳的生命,定格在了49岁。
与韦芳,算不得好友,但她对我来说,是心之向往,是想成为的样子。
美好、干净,花仙一样的存在,文字如人,自带香气。
初识她,是2014年吧,在欧文亚隆初中高阶一体的网络培训班,我是第六期,她是否同期,记不太清楚了,都在一个大群里,忘记了为什么互加了好友,互动也不多,她在我这里,就是一个QQ上的符号-河北赵韦芳。
初见,是在济南,她参加济南的地面培训,结束时我得知消息赶过去跟她匆匆见了一面,见面之下,惊呼世上竟有这般妙人儿,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的肌肤足以秒杀大半同年龄的美女,偏还身高傲人,衣品也极好。
一见如故,是我当时的感觉,后来才慢慢体会到,是因为她的涵容让我如沐春风。
从此,便单方面的引为知己,后来,她因为推广费小懿老师的团体,我与她又有了几次电话沟通,我直言快语,她温和亲厚,去北京参加地面团体有一半的动力是因为她,答应了与我一起拼房同住。
那时候,还不懂得内求,期望很高,期望越高失望越重,同住的三天,她因为忙于完成认证的逐字稿,对我热烈的话题只能“嗯,喔”的应对,我失望至极又不忍打扰,对她的失望延伸到团体,觉得一百小时的团体,收获甚微。
她始终不急不躁,回应着我的情绪,不躲不闪,用她的专业精神和人格魅力影响着我。
后来,知道她定居杭州,通过一次话,她说,当时因为一次机缘去了杭州,当即决定迁居,杭州,多少人向往,但真正行动的人,寥寥无几,包括我。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2021年的中秋,朋友圈看到她和小溪在招募中秋节的“回家”团体,当下心动就报了名。视频画面韦芳出现,形销骨立,往日的风采不在,但依然爱美,头上一顶小红帽平添几分生气,我在聊天框问她怎么瘦了,作为带领者,她只一笑回应。
后来,建琴的朋友圈,为她求助,我才知道了她这几年的经历,心痛不已,却也不知道能为她做什么,总有些路,注定要独自一个人去走。
年过半百,不能说见惯了生死,生离死别逐渐加入日常生活却是势不可挡,每次看着小区公告栏里的讣告,我都会默默算一下自己的年龄:唔,比这位逝者,我还有(多了)*年。
据说,韦芳是在欧文亚隆同修们的花篮簇拥中告别的,所有人都说,她即是美的化身,与花作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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