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小哲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这个家里就我自己是多余的,奶奶,我想我妈妈,我是多余的,我该死…”
小哲奶奶坐在地上双手紧抱着小哲,“哲儿啊,你可是奶奶的孙子呀,奶奶要你,你不是多余的,不哭了,你告诉奶奶是不是身上不自在,又招东西了”。小哲回答说,“奶奶,我不那个病,没招不干净的东西,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心里太难受了,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哭…”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三四天了,每天放学回来小哲都是这个状态,这时奶奶也终于慌了,于是对小哲的继母说,“燕儿啊,咱们找人带医院去看看吧,别真有什么事在家里给耽误了”,继母赵云燕看了小哲一眼,然后说,“那你赶紧给他收拾东西吧,就是在这作人呢,不让他玩王者就耍疯”,奶奶拍着大腿边哭边说,“是也好,不是也罢,咱们领医院去看看就放心了,要真是耍疯咱们回来再好好教育他”。
奶奶腿脚不好,家里又离不开爷爷,最后继母和大伯带着小哲去医院了,此时小哲的父亲由于疫情的原因,还在集中隔离期间,家里人怕他上火也没敢告诉他小哲的情况。
在小哲三岁时,他的亲生母亲独自一人回了一次娘家,之后就杳无音信了,问娘家人都说不知道去了哪里,之后小哲的亲生母亲打过来一次电话,电话里诉说了这三年和小哲父亲之间的种种不愉快,外加婆家对她的种种不是,最终导致她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家,小哲母亲跟随丈夫来这里生活的时候也只有十六岁,自己的日子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到医院已经是晚间了,小哲在继母和大伯的陪同下,在医院待了一晚,大夫初步怀疑是焦虑症并伴有抑郁,给用了一些药之后情绪算是稳定点了,然后预约了明天一早的话疗。
由于疫情期间只能一个人陪同,所以大伯在医院附近的旅店住的。第二天早上小哲又闹了起来拒绝话疗,嚷着要回家,继母就给大伯打了电话,大伯接过电话一顿骂“xxx,所有人都陪着你,给你看病,你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呢,你今天不看,不配合治疗,以后有啥事没人特么管你”。
大夫看见这种情况也过来劝说,最后小哲同意和大夫话疗,大夫问到,
“外面的是你妈妈吗?”
小哲说,“是我后妈,我妈在我小的时候就走了”
“后妈对于怎么样啊?”
小哲,“还能咋样,后妈就那样呗,她也不管我,和我爸又生了一个小弟”,说到弟弟的时候小哲的情绪又有点激动。
大夫紧接着问,“你们家里你最恨谁”
小哲,“第一我最恨我小弟,所有人都向着他,他欺负我,我妈也不管他,奶奶也不允许我揍他,第二,我最恨我爸爸,他总骂我,说我什么也不是,和我亲妈一个样,白白给我花钱,说我是个废物,然后我还恨我奶奶,她也总跟着别人骂我,家里人都说我,我也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说着说着小哲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哭了起来。
话疗进行大概半个多小时,大夫说这种情况要住院治疗,大概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家里人知道情况了也都凑钱给打了过去。就这样小哲在医院里住了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小哲脸上还有点肉了,回家的时候还说在医院里住着也挺不错的。
现在小哲的情绪稳定多了,家里的人再也不会因为学习的事情或者别的一点小事对他大吵大骂,只是小哲自己还有点不习惯家里人这样的态度。
十三岁的小哲短时间内被治愈了,但是以后的路还很长,往后的日子里希望阳光能多一点,如果没有阳光,那么至少可以清净一点…
无戒学堂30天写作课,第二天,132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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