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北的冬日里,最适合到,一处荒草萋萋的野河滩,去走走。莫名会想起,旧日拾荒的、逃难的情绪。在这里能找到,几千年来,感觉上,一成不变的荒味儿,三千年,五千年,八千年前,也有这,荒芜人烟。
虽然土地贫瘠,但仍给人惊喜。野河上,几只野鸭,滩坡下,一堆羊骨,几根羽毛。这黄土地本没有石头,石头是河流从上游冲下来的,大多是石英砂岩,冲刷的时间短,还没有形成鹅卵石,只是冲掉了棱角。
不远处一处古土城,也靠着这条河出生、成长、灭亡。挖掘出来的,或许是远来的胜利者不要的,遗留下来。
短短偷闲的时光,从俗务中挤出来,有收获,东西也捡了,风景也看了。羊头骨作为学生科学观察的标本,羽毛也作为一种收集的小小爱好,至于石头,自有妙用。
华北的荒感,几千年来,没有断过。想起三国,汉献帝刘协从长安逃出来,千辛万苦,餐风宿露,回到已烧成废墟的洛阳,蓬蒿满地,宫庙残垣,那种荒感,是二千年来都彻骨入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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