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面前的两条道,往左?还是往右?我们谁也拿不准,于东张西望中,远远看见有人在干活,像是见到救星,顿时充满希望。
“大娘,您好!请问梨子场该走哪一条道呢?”小堂姐远远地打着招呼。
“往右!往右走前去,就能远远望到梨子场了。”坡上的人热情地指着右边的那条路。
心里一阵激动!谢过指路人,五个小伙伴坚定地继续前行,曙光在前,我们加快了脚步。
远远望去,一座山连着一座山,每座山从山脚到山顶,全是树。
“哈哈哈,梨子场!”小伙伴笑出了猪叫声,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树林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终于,梨子场摆在眼前。
五个小伙伴背着小背篓钻进望不到边的梨子林,看到掉得一沟沟的梨都没人捡的美丽传说。
“好可惜!地上这么多的梨都没人捡!”我们看得实在心痛,大有一碗白米饭打翻在地,被七老八十的长者看见后的痛心疾首。
“嗨!崽崽些,背梨子吗?”远远的,半山腰有个老头在喊。
“嗯,背梨子,怎么卖呢?”沿着羊肠小道儿往上走,我们老成地问着“江湖”话。
“看你背啥品种的梨,价格不一样。先尝,看上哪棵树的,就摘哪棵树的,现场摘,新鲜得很!”老头拿过网兜,伸到梨树上,“窸窸窣窣”,梨枝梨叶一阵乱响,便摘下一网兜的梨。
我们走近卖梨的老头,大颗大颗的梨已给到面前。我们早就饥肠辘辘,不削皮也没水洗,拿起梨子就开啃。
“你们从哪里来呀?”老头问。
“忠县,我们从忠县来,今早六点半出发,一直走到现在。现在多少钟了?”小堂姐问。
“来得这么远!现在大约下午一点吧!”老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快点儿,买上就走,太晚就回不去了!”我有些担心。
“这棵是苹果梨,这棵是瓢把梨,那棵是青皮梨……”卖梨的老头介绍着,又用网兜套下几网梨,让我们尝。
这东尝一个西尝一个,肚子在不知不觉中吃得饱饱的,我们终于体会到敞开肚皮吃梨却不收一分钱的神话。
心里总算明白,难怪那掉落的一沟沟梨没人捡!
“我们想要甜、脆、细腻化渣的梨子。”小堂姐坚定地说。
“那就建议买瓢把梨,这个梨卖得最好,二角七一斤。”老人指着那棵粗壮的梨树说。
五个小伙伴点点头,达成共识。
老人着手用网兜下梨,歪瓜裂枣的、个头不大的,老人主动扔出去。
借着老头下梨的机会,我重新扫视着这一山接一山、连绵几座山的梨子林。
山上没种庄稼,全是碗粗盆粗的梨子树,粗壮的树杈上搭着简易的棚和床,花色老气的床单和枕头在太阳的照射下,从凉铺棍的缝隙中透下来。
这漫山遍野的梨子林得有人守夜,我在心里肯定着。只是,那搭得丈余高的简易床,万一翻身掉下来怎么办?
我不敢往下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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