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袭

作者: crimsona | 来源:发表于2025-12-13 14:25 被阅读0次

pS:人鱼设,注重血统(或者说是族群的血脉纯净),是人鱼但不掉珍珠的.

致歉一切

正文开始

"i ku blaso lase retae”【我将臣服于海】

这是她刻在心间的一句话。海浪,轻轻地擦拭着海面,洁白的花冠映出神圣的光,它们是善良的天使,为海中万物辟出明窗。娅蒂菲倚靠在珊瑚间,阳光亲吻她的脸肤,留下形影变换的光斑。她伸出手,想握住阳光的流苏,可惜手里只剩下水波施舍于她的残块.

“狠心的主啊,“挺蒂菲轻轻念叨着,潜往海的深处。冰冷给她裹上一层薄纱,鳃的血管也微微缩了缩。这里很安静,也很荒僻,沙砾,岩石在此沉睡,连主也都不屑于将它们叫醒,她盘绕在最大的那决岩石上,双手交互着轻握,水轻抚过她的鳞片。

“仁慈的海,您是万物的主,您哺育生灵。”

“离她远点,她是族群的罪恶!“深海吞没着一切,她试图躲进去寻求庇护,那些话却总能不偏不倚地扎进她的耳膜,娅蒂菲无言,只是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远去。一双手轻轻搂住她,她闭眼,感受着着耳边水流微小的波动。

“我…对不起你。

她依旧沉默,顺从着那双手重新将她带回那偏僻与荒冷,现论声在水流

中淹没,只剩她和母亲。后者从石缝中轻寻,拉着一串亮晶晶的东西递结她:“这是。

你父亲从那遥远的国度带回来的,海里没有的小东西,可好看了,你……”

话还未说完,那串东西就遭到猛的一击,顺着泡沫落在沙砾间。娅蒂菲一言不发,转身离去,鱼尾摆动间,剩下母亲那双忧郁的蓝眼睛,她浮到浅海,那是族群的禁地,因为这里,有着他们无法承受的阳光。而她是另类,是母亲和那神秘海岸上两脚兽的结晶,因为爱,她降生在这片海,却因此其它族人立下隔阂,她永远忘不了在一片诅咒下奇迹般活到六岁时,那一双双幽深的眼睛密密麻麻想要将她瞪穿时,母亲掠过一片嘈杂来,带她来到这块地方,那冰冷的水,那钝刀般磨耳的叫嚣,还有那双混浊的蓝眼睛。

她是肮脏,是不洁,是罪恶的化身,是混沌爱情下泥淀的泥沙。

“宽阔的海,您包容一切,您拥抱众生。”

这是另一双手,虽洁白,上面也有些海风留下的纹理。娅蒂菲正欣赏着万花简一般的光芒,一块金灿灿的东西跌跌撞撞进人了她的视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模糊的尖叫与叹息。她准确地接住了它,捡到东西应归还,这是母亲交合她亘古不变的道理,是在族群好好生存的条件。娅蒂菲从海面探出头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那海面以外的世界。

“这是我的,刚才不小心掉了下去,能将它还给我吗?”

一双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娅蒂菲看去,这是一个人,一个来白海岸那头的女人,她将手中的金家伙放在那个人的手心。没有令她不解的嘟囔和抱怨,后者只是微微一笑:”你是住在海中的族人吧?我叫艾桑,你呢?

“娅蒂菲。”

“很可爱的名字。听着像海里很稀有的一种珍珠”

她有点不轻意思,简单应答一下使回到海底。很可度的名字,很可爱的名字。

很…可爱的名字。

娅蒂菲一边抚着随波飘摇的珊瑚,一边回想着那些活。很久没有人对她这么笑过了,这是主的思赐吗?哪怕是母亲也不经常加此,她只会默默注视着自己,用那双蓝眼睛。

海一样的蓝眼睛

挺蒂菲猛地闭眼,她感到有些如芒在背,她向来不怎么喜欢母亲,凭什么是后者酿下

的恶果,却让她背上罪恶的枷锁?为什么自己要来到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如此不平。

“雅诺(娅蒂菲的爱称)。”她转身,母亲静静地立在她身后:“昨天我悄悄到珍珠田转了转,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一个贝壳递到她面前,打开,一枚白金色的珠子在眼前绽开。yatiful,那种深海里孕育的宝贝,虽然是珍珠田里的盛产,但她们两人是不能光明正大获取的。

“喜欢呀,雅诺,当初…”

“当初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取的吧?谢谢您,我很喜欢。”娅蒂菲笑着接过,抚摸着蚌壳上细腻的纹路。她的母亲微微愣住了,她的女儿……久违地笑了呢,还说着谢谢,您,谢谢您!

“不客气。”

海中落下了一颗水珠,那双蓝眼情似被点燃了一瞬,娅蒂菲转过去不再理会

“今天天气很好,不是吗?”

“嗯,真好。”

真好。

{2}

蓝调的天,辽阔的海面,悠闲的两人,难得的安静

艾桑托看头,海风拨动地的发丝,天边晕上了鱼肚白,她经常会划船到这里

打打渔,感受浪潮的涌动,现在她多了一个新的伙伴。

“所以,你是一个诗人?“娅蒂菲靠着船板,鱼尾顺着水流沉浮,看着她胸前口袋里银白细闪的珍珠蚌——她们情谊的象征,“嗯~”艾桑望着远方,海鸥早早苏醒,盘旋于海面,偶尔划出一条亮丽的水花

“那…..你会把我写进去吗?一个幽灵,一个撒旦的使者?

“会啊,你是阳光的小精灵。”

“小精灵?“娅蒂菲有些惊讶,这是她所能触碰的身份吗?她感受着冰凉海上那人的温暖气息,这是一种不属于海底的独特气息,它会来自哪里?或许是那遥运的国度,那里….必定洋溢着美好吧?她想,那所谓的罪恶到了那,也会被微笑以待吧。

“对啊,“你们族里就你不害怕阳光,说明你得到了太阳神的思宠,你还活着,说明这海是接纳你的,哪有什么罪恶呀,不过是他们对光明和未知的恐惧罢了。”她抚抚摸着她手臂上银蓝色的鱼鳞。她顺着对方的手打量,银蓝的光映出艾桑柔和的指节,似那海底的珊瑚。

“浪漫的海,您是原始的爱的起源,您孕育美好。

海浪环着娅蒂菲的腰,岩石上留下了她的抓痕,似一道道白色的疤,港口上,朝阳拥抱陆地,似市集角落那对佳人的花环。艾桑,她的太阳,此刻却将一切,在海浪的轻吟下,投进另一人的怀抱。那枚珍珠,成为了那个人口袋里金灿灿的硬币。

娅蒂菲面无表情,躲进洋流深处。

“你会祝福我的吧,小精灵?”

像从前的每一个日出,她们相遇于这片海。艾桑系着发带,半透明的丝绸让娅蒂菲想起海里起舞的红带藻。前者的中指戴着一枚银色的细环,那叫戒指——艾桑说的,每个结婚的人都会有的东西,她的脸红红的,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天边的海鸥为她唱起欢乐的歌。

就在今晚,

盛大的轮船舞会。

会有很多很多的人,觥筹交错,很热闹!

很浪漫,

很梦幻。

我会祝福你的。

这是她第一次浮出夜间的海。辽阔无垠的藏蓝色包裹着天上的月明,一艘庞大的轮船低声嗡鸣。母来和她讲过,如果岸上有什么盛大的节日,那艘船,就会被装饰地像那珍珠田,每每讲起这些,前者的眼睛便闪闪发亮,那是一双很好看的蓝眼睛,是那海的颜色。

“这是美丽的夜晚,这是浪漫的夜晚,让我们举杯共饮,欢庆那新人的婚姻!”音乐的声音与她擦肩而过,她跟上这只“灯球”,明晃晃的窗里,人们相拥,共舞,娅蒂菲微眯起眼,试图在人群中找到艾桑。是最前面那对接吻的吗?

我会祝福你的。

我的太阳,

酒精灌遍了轮船,摇摇晃晃地,在海上起舞。它亲吻着着酒精,与乐曲耳鬓厮磨,缓缓向前。娅蒂菲托着头,静静观赏着这一切。忽然,她瞳孔一缩,那船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不断地向那黑色的礁石靠近。

像一场盛大的谢幕,船绽开了花。娅蒂菲箭一般冲了出去,叫嚷声,哭泣声将她紧紧包围,艾桑,她在哪?西装,欧银纱不断地划过她的脸,一片混乱下,她紧紧抓住了那只戴银成戒的手。

“娅蒂菲…”

“我在这儿。”

“带上他好吗?”发带在风中微微颤抖。

“嗯。”

娅蒂菲拉着两人,冲出了人群,月光下,三人的身影在海中穿梭。海的辽阔,他们无

法想象。渐渐地,两人没有人鱼的素质,艾桑的手渐渐有坚松开。娅蒂菲一惊,双手抱住了前者,男人用尽力气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张纸质的东西塞到艾桑手里,最后安静地被海浪吞没。艾桑的头发时而掠过她的肩。她轻轻在前者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我说过,

我会祝福你的,

我的太阳,

我的诗人。

{3}

泪,划落于沙滩上。艾桑靠着岩石,呆呆地看着这片海。欢快的乐曲似乎还在海上回旋。浪浸湿了她的婚纱,冷冰冰地扎着还有些发抖的小腿,她握着已经湿作一团的纸制品,那是他们的合照。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肩。

“你还好吗?”

“你说…爱情,会得到主的庇佑吗?”

艾桑握着娅蒂菲的手,她感觉眼前的人时隐时现,指尖不由得紧了紧,后者松手,搂住她的肩:“如果主不为爱情祝福,那么世上使不会再有丘比特了。“娅蒂菲感受着她的温度,发丝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她转过头来,泛红的眼落在前者身上,她的心里有了些许依靠,有了些安心。她,好像只有娅蒂菲了。

“您允许万物的存在,哪怕这是天使,亦或撒旦。”

“雅诺。”

娅蒂菲正在与鱼儿玩耍,春天到了,岩石上的小植物也纷纷探出头来,这荒地也多了许多客人。母亲游到她面前,拨开了鱼群。

  “你看,我今天又弄到了什么?”满含笑意的蓝眼睛倒影着一件精致的东西——一个用海螺制成的冠冕,阳光伸出柔和的手,将它擦拭地泛出淡紫色的光泽。“你父亲真是爱你,瞧,他特意让岸上的匠人做的呢。”

  娅蒂菲轻轻扫了一眼便要离去,可那双蓝眼睛死死抓住了她:“你前几天晚上,去哪了?”母亲看着她,满面春风:

  “轮船派对很好看吧。”

  “你跟踪我!”娅蒂菲一脸惊诧,她怎么知道的?!

  “而且不止一天哦”母亲拨弄着随波飘荡的藻:“我还以为你有多圣洁呢”

  “不要再冷眼看待我了,我们,是同类”

  “爱不分物种孩子,这很正常”

  她彻底慌了,那双蓝眼睛依旧微笑着看着她,却似手术刀一般慢慢地将她剖开,让每一根血管暴露在亮白的光下,直视着她一步步迈向罪恶的深渊。“你也配谈论爱吗?”娅蒂菲仍强撑着反驳。

  “那你就配了吗,我亲爱的雅诺?”一双手靠近她的脖颈,亲昵地环绕住她,气息顺着水流似有似无地划过颈边的鳃,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靠近她,她们现在像族群里的任何一对母女般亲密了。“爱是神圣的,是主赐予我们的能力,没关系的。”

  “再说,你我已经吃了禁果,回不去的。”

  那双蓝眼睛抚过娅蒂菲的脸,那双手小心地在她头上带上冠冕,像打扮一只洋娃娃似的,将以往所有银的金的错落有致地装饰着她。她却失了神,一动也不动。娅蒂菲感到一阵茫然,怎么会,原来,她也身处罪恶之中了吗?

  “这才是我的女儿,足够美丽,足够…勇敢。”母亲牵着她的手,理好她最后一丝乱发。“我每天做梦,都梦到这样的你,完美无瑕,顺从有勇气,终于…你成为我心目中的样子了!”那双蓝眼睛愈发兴奋,她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娅蒂菲,这个闪闪发光的小家仪哟,比石膏有活力,比海底的任何一种生物都有灵性,比梦境里的那个近要完美,娅蒂菲似乎猛地从梦中惊醒,一下子窜出岩石,向海面的那束光冲去,她的脑子停滞了,眼前一会是那亮晶晶的收拾,一会儿是亮闪闪的海波,忽然又闪出艾桑的红发带,还有那双蓝眼睛。

海一般的蓝眼睛。

海岸上,艾桑正坐在岩石上出神,远远地发现一道剑似的急浪向她刺来,海水被

打出一片花,她急忙下了岩石,伸出手接住了那剑,不错,正是她的娅蒂菲。后者急促地喘气,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臂,眼角闪着些泪光,娅蒂菲今天格外耀眼,浑身上下金银交错,让她想起那艘新婚之船。

“你今天,很好看。”

“告诉我,如何洗清罪恶!”

“你犯下了什么过错?“艾桑不解地看向娅蒂菲,后者全身都在颤抖,艾桑整个将她拥在怀里,她埋在艾桑肩头,眼泪不觉汹涌起来:

“我...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艾素心里一紧,眼睛沉了下来,她轻拍着娅蒂菲的背:“这算什么罪恶呢,爱情。

是受到主庇佑的,只要那个人足够好。”

”可....这是族人的禁忌。

那是他们的肤浅,爱是自由的,这是她们对未知的恐惧,就像黑暗要给光明定罪一般。对了,她怎么样?”

她?“娅蒂菲不自觉地笑了笑,“一个很好的女孩,眼里透着阳光,闪着星星,她披着一头鱼身般秀滑的长发,时而将它扎起来,她如珍珠般细赋,不管是外在还是心地。”

“她似乎是从那梦幻,遥远的国度登足此地的天使,让人…‘怦然心动’”娅蒂菲抬起头温柔地看着对方,她不是很会形容人,只是母亲这么形容过那位经常送东西的伴侣。

“她是我的太阳。

“如此好的一个人,爱上她再正常不过了,这不是罪恶,”艾桑挤出一丝微笑,托着她的下巴,“主会祝福你的,我也会,

对,我也会祝福你的。

{4}

“您刻下过往,卷起未来。”

海浪收下一张张晕墨的羊皮纸,洁白的水珠牵着艾桑再次登上那条船。自从撞轮后,她对船就有些恐惧,娅蒂菲便早早地游到岸边等候她,丧夫的那段时光是煎熬的,她的枕巾每日起来总是湿了一大片,她开始有些惧怕个地方,害怕海浪的翻卷声,厌恶海面上刺眼的波光,一切的一切,像一条细长粘腻的蛇,一点点,允吸着她身上的每一滴血液,每天晚上,那男人温和的笑脸便从海底浮现出来,略有些苍白的嘴唇,湿淋淋的眼睛…

“啊。”

她猛地从床上生起,惊动了跳动的火光,手紧紧抓着被子,感受着心脏抽动带来的

一阵阵疼痛,她感党自己快要走到海岸尽头了,风钻进窗户,淹没她的呼吸,扼住她的咽喉,也似在轻声低语:

“跳下去吧,带上你的爱,在天国与他相拥。”

“跳下去吧,他可想你了,”

“殉情,在真爱的戏码里,再正常不过了。

“孩子。”

一双开裂的手在窗台留下一只蚌壳,细腻的白色纹理在日光下闪闪发光。那个老人没说什么便走了。艾桑把它拢在手心,感受着这熟悉的触觉,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船,轻轻地晃着,像婴孩的摇篮。她从衣服口袋里等出了那枚蚌,始过了如此多个日夜,它还是如此亮丽,像阳光下的波浪。指节轻轻一甩,船边溅起了一朵水花。

“骗子,都是骗子。”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到岸边了,岩石旁,那条银色小鱼闪闪发亮。“你已经很久没来了。”

娅蒂菲关切地注视着她,艾桑轻轻答应了一声,闭眼不再去思索任何东西。海浪的声音裹挟在耳畔,咸涩又刺耳。“艾桑,我亲爱的,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睁开眼,娅蒂菲的手里躺着一块绿色的水晶,阳光下,它的棱角泛着轻和的光,比海浪的波光要润得多。

“你从哪里弄来的东西?

“行般的商贩手里,我不知道他来自哪里.

那块绿水品被送进艾桑的手里,娅蒂菲也开始讲述起那艘陌生的行船。那是。她第一次在午时探头,碰巧通上了远来的棕色般只,上面的人们正忙着搬运箱子,男人们高大槐梧,女人们也健美无比,不过有一位穿红裙子的姑娘在里面格格不人。她恬静,白皙,正眺望着海上的风景。波涛可能让产她感到畏惧,船每跃过一次大浪,她总会捂住眼睛。

“想必那是远国的孩子。”

到个陌生国度翩然而来的船只,在两人的心里荡起了涟漪。那里会有什么?水晶,蓝湖,火一般的枫树林…·娅蒂菲一边回忆,一边细细描绘着与船上人交谈的内容。“那个女孩是搭这艘船船去看望亲人的,他们小时候对她无无微不至,可后来搬了家。可怜的孩子,她多么文雅,像一只透着粉光的水母,在决演里四处游荡,”

“这么说,她很漂亮?”

“是我没见过的另一番风情罢了。

艾桑想象着这一幅幅画,一个个人,她听过那些人唱的歌,虽然听不懂,但那柔柔的调调,夹着轻扬的旋律也会让她流连忘返。她心中的阴霾,在回忆的音律中略略散去。

那……小鱼说的那位爱人……·

如珍珠般细腻

是她的太阳。

很正常,艾桑默默想着,谁不会喜欢那样一位水母般惹人怜爱的小姐呢?

她自己不会。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永远在这里,

真的吗?

这是娅蒂菲说过最多的活了,因为她的存在,艾桑渐渐走出了过往的忧郁,她喜欢这只小鱼,每每看着她欢快地游动,陪她聊各种东西,一起看日出,一同看日落,每一天的相遇,都让她十分期待。当艾桑还在远处的时候,娅蒂菲就吹起海螺招呼她过来,

“我也想学吹海螺。”艾桑伏在石头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鱼手上的家伙。

“那咱们要先找一个很完好的海螺壳,等到潮快落了,我们一起找。

“那现在干什么?”

“你教我一首那个教堂里的歌好不好。”

她们于是唱起歌来,海浪带着她们的歌声去往太阳的方向:

像水一般,海纳百川;

如陆一样,坚忍不拔;

似风一般,自由勇敢;

我们是美好的一家人

我们互相帮助,彼此将厄运驱赶

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人

我们热爱平等,我们热爱自由

我们携手,奔向光明…·

昔日的歌声环绕在耳边,艾桑紧紧抓看船沿,那些她们唱的歌,那些她们聊的天,都算什么?难道都只是闲暇的欢愉?娅蒂菲对她的永不分离的誓言,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她爱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浪花打在船边,伸出手,想将她拥入怀里,叮当的水声似母亲的轻呢。艾桑本以为,地不会再跳海了,可是,事与愿违,就让这场闹剧,终结吧。

娅蒂菲今天要在族群帮忙,她看不见,也会好受吧。

一大朵水花绽放于海面。

苦涩的海水逐渐侵蚀着她的意识,她扑腾了几下,便顺水而落,一阵浪掠过,艾桑尽力回头,她,出现在眼前。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海水已然贯穿了艾桑的身躯,内脏的疼痛也渐渐模糊。

“艾桑…为什么.…。

“我会祝,福,你。

{5}

冰冷,沉重的尸体。

娅蒂菲沉默着,看完了仅存的并皮纸。

“你爱的究竟是谁?”

“我爱的是你啊,我的太阳。”

她靠着船,呆呆地望向天空。她明白了,都明白了,一场无声的告白,让她亲手毁掉了她。明明一切都那么美好啊。

爱她,就告诉她吧。”

母亲的嘱托显然是正确的。她踏进了族群的禁区,命运却让她洗清罪恶。

她居然是一个洁净的灵魂

艾桑仿佛陷入沉睡,面容安详”,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娅蒂菲抱着着她游进深海。她喃喃着,将她放于岩石上。

“仁慈的海,您是万物的主,您哺育生灵,

宽阔的海,您包容一切,您拥抱众生,

浪漫的海,您是原始爱的起源,您孕育美好,

您允许万物的存在,哪怕这是天使,亦或撒旦,

您刻下过往,卷起未来,

我将永远臣服于海,

我将永远,臣服于您。”

写得真好,小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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