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拿着锄头开始砸门。
五人一锄头，一锥子的。
木门，很快就被砍碎了。
他们破门而入，冲入闺房。
两个小伙把老头捆起来，往房外走。
闺房内，剩下三人看到孙女尸体。
变成了穿着戏服的骷髅。
只留下了一层浅灰色的皮。
“老头真坏。”村长捂着嘴巴喊，“比想象中更恶毒，肯定用巫术害死了她。”
“比变态杀人狂，分尸家人尸体更恐怖。”另外一个青年男子抱怨。
“这种巫术，必须得烧干净。”村长说。
“对啊！”青年露出惊恐的表情，“不然，有什么神秘的诅咒和巫毒，村子所有人都要遭殃。”
说完，三个人走到两层楼房的门外。
“把老头捆起来，吊在树上。”村长说，“必须烧死，避免任何巫术污染到大家。”
周围的人，开始恐惧的喊叫起来。
不一会，老头就被高高吊起，挂在家门口的梅树上。
“这个搞邪教的。”村长对着老头喊道，“有何遗言？”
“村里有人生病了，来找我治病。”老头回应，“不能见死不救。”
“救人是一回事儿。”村长说，“无法容忍你搞邪教，让那些找你治病的村民迷信你的宗教。”
“我只是救人。”
“现在什么年代了？”村长继续说，“大家都信仰科学。”
“不信形而上，就是一种形而上。”老头喊道，“科学也是一种宗教。”
“科学有疗效啊。”
“巫术也有疗效，我能治好那些病痛。”
“都是心理作用。”村长叉着腰，“他们被你的巫术，精神疗愈而已。”
“科学治病也一样。”老头抬起头，“现代医学做手术时超过一半的疗效来自，心理学的“安慰剂效应”。”
“这个人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旁边的一位青年喊道，“大家别被他迷了心智，他会巫术的。”
“就是！”村长回过神来，“孙女的尸体怎么解释？房间里还有个年轻男子，是他杀掉你孙女？”
“不是他。”老头声音变小。
“烧死他。”青年流着眼泪喊道，“为这少女报仇。”
“烧死他！”众人开始不断高喊，“烧死他！”
青年点燃手中的火把，向前靠近。
“火下留人！”后面一人大喊。
二
后面的人，骑着一匹马。
身披白大褂，里面穿着一套军服。
显然，是一名部队军医。
“现在什么年代了？”他喊道，“我们信奉科学，怎么能烧死老人？”
“可他会巫术。”村长说。
“他就是一位精神病人。”军医跳下马来，“我专门对付这种人，我的精神病院关押着100个这样的人。”
“您有经验，那当然更好。”
“他患的是，精神分裂症。”军医说，“还有多重人格障碍。”
“凭什么说我有病？”
“我有诊断手册。”军医拿出一份文件，“你有癔病，喜欢幻想。双相情感障碍，冲动有暴力倾向。”
老头咳嗽着。
“甚至幻想自己是一名巫师。”军医笑起来，“只是一个疯子而已。”
“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关到我的精神病院里去。”军医说到，“每天注射药物，让你回归正常。”
“那还不如杀了我。”
“这是在救你。”军医补充，“让你死之前，变成正常人。”
“我们家族的性格战场上，英勇杀敌时是英雄。”老头喊道，“同样的热血勇猛，不被你们所用时，就宣布我们是疯子？“
“对头！”军医大笑，“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在现在科学的年代，实属危险人物。必须关到疯人院里去，有专人治疗。”
说完，军医身后的一队人马上前，把老头松了绑，捆回医院。
村长冲进屋来，看着我。
“认识老头吗？”
“不认识”我使劲摇头，“他差点打死我，看这一身的血。”
“我们用车把你送回拉萨。”
在车上时，我眼眶湿润。
摸着裤兜里的血红古币。
这个世界，被恶魔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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