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昨天。
书生一路风餐露宿,紧赶慢赶总算到了京城。这个时候,书生皮肤黝黑,衣衫褴褛,全身上下只有那装着书和换洗衣服的行囊还是好好的。按说,书生自从和大哥结拜以后,获得了不少接济,又因为乡试表现出众,县太爷不单借宅院给书生住,还是不是帮衬,只求书生能考得头名,衣锦还乡,为地方争光。
有钱了,不应该进京赶考还那么狼狈吧。书生虽然换了玲珑心,开窍以后聪明了许多,人情世故方面也懂得了不少,可是书生依然善良忠厚,觉得就算是有钱也不能挥霍,原来穷惯了,节俭的习惯一直影响着书生夫妻二人,就连大哥看见也会偶尔说不必节省,该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云云。
书生还是觉得,吃不饱饭的时候,偶尔有朋友相约喝酒,无论什么目的,也算是欠了些人情;大哥虽然是神仙,少不得也要去庙里祭拜,多捐点香火钱;县太爷帮忙也算是好心,报答也属应该。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乱花钱,这趟出门,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那些钱给娘子将养身体,估计春闱过后孩子就出生了,更需要钱财来生活,不能因为考功名就让娘儿俩少享福。
正在想着,一道台阶拦住了去路,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酒楼,请教了进去喝酒的人才知道,这家酒楼是京城里最大的供参加春闱的考生吃住所在,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走进去,和掌柜的要了一间房,能睡觉就好,吩咐小二烧热水洗浴,然后就进房间去了。
等待洗浴完,换了身上的脏衣服,叫小二拿去浆洗,自己打扮整齐,下到大堂要了一份简单的饭食,吃完去到考试报到的地方报了名,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想先休息一天,第二天还要上街打听消息,认识一起考试的举人,逛逛京城。
不觉已到该吃晚饭,书生也懒得下楼去,就叫小二煮了一碗面送上楼来,吃完,随意看了一会儿书,就睡下了。正睡意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旁边叫自己,睁眼一看,原来是大哥,赶紧坐起来行礼,大哥笑着摆手,说是来看看贤弟一路上可还安好,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就来看看。
书生感激大哥有心挂念,说半个月后就要考试了,这次有把握可以被圣上选材参加殿试,到时候能得个名次,就不辜负大哥换心之恩。
大哥言道:“那玲珑心是为了助你学有所成,这功名乃是虚名,有自然好,没有也不必强求,贤弟夫妻二人日子过得好才是正理。不必有什么负担,大哥也不求你回报,若这次考上,有个一官半职那就清白做官,也是为自己的后代积福,要是考不上,看贤弟意思,不强求就回家做点小买卖,银钱方面不用担心,就凭那玲珑心也能做好。”
书生不停点头称是,心中被这么一说,压力泄了一大半,转头就要去叫小二上酒菜,和大哥畅饮。大哥也不推辞,二人一直聊到鸡鸣,大哥消失了方才罢休。
天刚亮,书生也不顾劳顿,穿戴整齐,出了房间,向掌柜打听了考场在哪里,询问了考试的事项,就走出了酒楼,往考场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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