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姜文才和大郭呼哧呼哧的,一会功夫就把一车煤掘到了地下,然后把大板锹往车斗里一丢,跳下了车。姜文才拍拍手,冲着络腮胡子一抱腕,说了句:“罗哥辛苦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俩得赶紧回去交车,要不然又得拿一天车费,那可就赔大发了!”
“这连早饭都不吃啦?”络腮胡子问。
“路上随便凑付一口得了。”姜文才回了一句,转身对大郭说:“赶紧上车。”
大郭没犹豫,跳上车就打着了火。姜文才也一跃跳上了车,坐进驾驶室,冲着众人一摆手,车子哼地一阵马达响,飞快地向镇外方向驶去。
大裤衩子冲着车去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骂道:“这小子还真特么难斗,抹他点钱硬是没抹下来!”
络腮胡子邪眼过来,训了他一句:“知足吧,这不比你去年买的便宜啊?”
“我的大舅哥唉,就便宜三块钱,还能算便宜?”
“你也不看看去年买的那是啥煤?锅炉都烧不热,来洗澡的还少骂你了?”络腮胡子撇了大裤衩子一眼,不再瞅他。
“我就是说说,这回的煤确实比去年的好,按这个质量来说还真没买贵。”大裤衩子这算说了句实话。
“要说,我就不该管你的破事,费力不讨好,往后别啥事都找我!”说完,络腮胡子转身要走。
“大哥别走啊!我不找你找谁啊!早饭还没吃呢吧?走,咱俩喝点豆腐脑去。”
络腮胡子听大裤衩子请他吃饭,脸上露出了点笑容:“帮你忙乎一大早,就请我吃那破玩意?”
“谁一大早就喝酒啊?晚上的晚上的。”
“行啦行啦别说了,我还不知道你,啥时候不是抠逼飕飕的!”
“我还抠?你帮那俩小子卖了煤,他们也没说请你喝点酒啊,我总比他俩强吧?“大裤衩子卖起谝来。
“你知道啥?昨晚我就是和他俩喝的酒!”络腮胡子说。
“哦哦哦,怪不得你今天不咋替我说话呢,你原来吃了人家的啦!”大裤衩子用眼睛撇了络腮胡子一眼。
“你说这话丧良心!要不是我,今天你的煤根本买不成!”络腮胡子有点不高兴了。
大裤衩子一见,赶紧圆话:“我就是顺嘴说说,大哥你别生气,你还不知道我这损色,缺德就缺德在这张破嘴上!”大裤衩子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络腮胡子见大裤衩子检讨了,不再与他计较,转了话头问道:“我没寻思你能都买下。买这么多煤,你得啥时候能烧完啊?”
这时,俩人走到了小饭店门口,大裤衩子一边开门,让络腮胡子先进,一边跟在身后说道:“烧不完怕啥?我不还有煤在嘛!镇上谁家要是没煤烧了,我还可以卖他点。我吃完饭回去把煤装成袋,按袋卖,我还能赚他点呢!”大裤衩子美美地说道。
“一天天就认得钱钱的,再这么抠,我看你的买卖还能不能做好?”络腮胡子坐下来,然后冲着店老板喊了声:“两碗豆腐脑,一斤大果子,再来两碗豆浆溜溜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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