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平常的生物钟。我没有择席之病,虽然突然留在了厂里,也没有影响我的作息。
清晨5点之前醒来。打开门,走在了夜空之下。北边三线的灯亮了一晚上。弯月当空,有风刮过,有哪儿的铁皮在“啪啪”地响。我就想,这个红红火火的厂区,在不开机的时候,真有点荒山野岭的感觉呢。
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对象发信息给我,他们接到通知,只有14:30的一辆回去的班车,要求赶紧回市区。那个点,我们活还没干完呢。二线的转鼓,都轰隆轰隆转起来了,一会儿又停了。
我们部门还没给通知,只看到大群里明天暂不开机的消息。领导赶过来的时候,我们刚干完最后一个件。那个点,赶14:30的班车肯定是赶不上了,我只能是留下来。
领导说可以去食堂吃晚饭。我在办公室打完表,直接去食堂问。递给我一份夜班饭,说,今天太匆忙,明天再炒菜。
我倒无所谓,有点吃的,不饿肚子就行。回到我们屋,先烧水,泡上方便面,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饭,去西边鱼池走走吧。天还早,正是饭点,在路上遇到几位同事,有上夜班的,有像我一样,接通知留厂里的,好多呢。
夕阳正红,在西边树木的衬托下,感觉很美。
虽然现在手机的照相功能强大,但是,和眼睛直接看到的效果相比,差距太大了。我是说,我看到夕阳很美,但手机拍不出那种效果。
我绕着鱼池转了好几圈。鱼池周围的石径,几乎被柳树的枯枝,全部盖住了。一看就好久好久没打扫了。原先这儿是我们部门的卫生区,我没少拾掇过。现在不知分给那个部门了。
鱼池里依然有睡莲在开花,少数几朵,看来,除非来了霜冻,水面结冰,它们才会退出这一道轮回。深秋,万物都在收敛,慢慢地凋敝了。
这杨柳垂到水面,水中的影子,比水上的柳枝,要好看呢,赶紧拍了下来。
怕他爷俩不放心,赶紧报告行踪,把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傍黑天了,也无处可去,我从屋里拿出个凳子,坐在门口,想写作业。没有阳光了,有点冷,我干脆回屋里吧。
没开灯。我倚在床上的墙上,继续写。我所说的“作业”,就是简书的日更文。感觉写文章,必须是在安静的时候,思路不被打扰的状态下,才可以写出来。
写到一半,有同事来找我,我俩在厂里溜了半圈,说了一会儿话,就告别了。她发信息过来,让我去她那里睡,我也是说,要写作业,不去了。
身边有人的时候,我的思维集中不了,是写不出来的。
再者,这个屋是我的根据地,我的个地方,我再走,像什么话,“破家值万贯”嘛。
夜里醒来几次,在家也是那几个点醒来。
5点开始写文章,天亮点的时候,开始烧水焖茶,6:45去公司门口采样,回来从食堂打了饭,三根油条,两刀面条,吃饱算完。
时间真是不禁花。看来,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是有限的,在哪里住都一样。
怎样从每天的24小时内,挤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是最有价值的行为,我怎样才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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