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场秋雨吹散了呼伦贝尔草原上最后一丝燥热,窗外的灯红酒绿也失去了往日喧嚣,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脊柱郭的叫喊声已经从高亢洪亮变得软弱无力,而且,断断续续,时隐时现,在凌晨2:00走廊微弱的灯光里感觉有些瘆人。
失语男孩已经尿了两次床,所有的被褥都已湿透,只好让他睡我的床。我抱着毛毯躺在走廊的椅子上,让清凉的夜风轻抚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小个护工张还在走廊里玩手机,声音不大不小,与脊柱郭的哼哼唧唧一唱一和。据说,昨天她和她的老公和好了。但是,脊柱郭一直在折磨我。
癫痫女又开始作闹,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发现她在三楼的走廊里爬来爬去,于是把她抱上轮椅送回了房间。但是,没有一分钟她又爬了出来。并在走廊里嚎啕大哭,骂经理,骂老板,骂护工,骂所有的人……
吃午饭的时候,经理徐找我谈话,说让我临时护理癫痫女,并且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90老太的护理工作由我和经理赵一人一半,我主要负责体力活,就像护理全瘫孙一样。
为此所有同事,包括经理徐都与我开玩笑,他们都说我又包了一项大工程。
我知道他们所说的“大工程”意思是指,其一,癫痫女不太好护理,隔三差五找麻烦;其二,癫痫女还是一位不太难看的半老徐娘。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对于一个男护工来说也是一种考验。
虽然,有“护工眼里无男女”之说,但毕竟我是一个正常男人,而且,也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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