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爸爸今天来配药,说已经羊了好几天,发热三天好转两天,他还去医院挂过两天水的,结果这两天又39度,老先生看上去精神可以,我带着他穿过许许多多就诊人员,只听到处咳咳咳,服务台,医生诊室,不管是哪,好像都是咳,有几个与我前几天一样咳的蹲下站起,听的我的肺也要沸腾起来。配了药,又让呼吸科看看,果然要吃点消炎药。“不给挂点水?”老人总觉得挂水就好。“暂时不用。”我解释了一番,总算把这件事弄好。
同事朱打电话问我咳嗽吃啥药,我说吃啥啥啥。她说她妈妈有各种疾病,这次严重,咳的不行,好不容易住到医院 ,竟然在外科,由泌*科医生看肺炎,“真的不放心。”我安慰她,“内科医生与外科结对的,每天查房,随时会诊。”
这是医院为这次情况想出来的最完美方式了。每个内科科室与一个外科妇科咳嗽结盟,每天有内科科室参与一次查房,有情况随时会诊,基本情况是,外科轻症,普通内科重症,呼吸科以及抢救科室危重症。全院已经满满当当都是人,真的大家不容易啊!
我让她私下给主任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电脑上看看她妈妈病历,指导一下用药。这已经是医院职工的优势了。想起呼吸科主任也刚刚羊过,真的太不容易了。
由于门诊走了好久,我已经气喘吁吁,真的奇怪,已经整整十一天了,转阴了,咳嗽却粘在身上了,中午休息时,又一次咳的惨烈,窗外走过一波一波的人,好几个也咳咳咳,与我遥相呼应,我咳的头晕目眩,下午半天感觉象幻觉一样,只觉得一片一片咳咳,就如夏天田园蛙叫,真的怀疑,今年那些聪明的鸟,灵活的小动物,会不会也学会这句“咳咳咳”了。
傍晚到家,左邻右舍这阶段基本不交往,各家的咳咳咳,象暗号一样,你咳我咳,走过的大爷大婶也精神不济,缩在羽绒服帽子,口罩里咳咳咳。打招呼只挥挥手。
太难了,这真的不是普通感冒。大家这几天见面的常用语是,“你羊过几天啦,就是咳嗽,对对对,我也是啊,咳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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