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至来都是如此,当东坡沉默时,他感觉到充实,尤在面对江涛的时候,此时的东坡,正是“夜来醒复醉”,夜幕之下的长江,迎来了一个过客,黑漆中藏有光亮下的月光,正在伏耀着众生,此时的东坡大抵的确是悠闲的,在东坡的眼前,只有明月的清辉,和那江涛的滚滚依旧,但是“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月亮自然在江畔之上,是亘古不变的,不会等待过往的行客,只是等待行客的展望,东坡想到了如此,他开始厌烦薄命的生活,开始回归自身的内心,他大概明白,如此的艰难并不浪漫,踏实的活着与真相的自己才是最高明的艺术。
二二三年一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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