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把我吓着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直摆不脱,我一直在等一个回应,我拿出手机不安地看了不下几十次,这种不安让我不能专注,平时一贯的看看文字什么的,一点也看不进去,它就像一个旋窝一样,感觉着在扩大,而且那个旋窝中心的力量也在增强,这种增强让我恐慌,因为我有点不愿感知它的预期,那个预期是个可怕的灾难性的可能,而且这个预期在一点点变化中那么强烈,这一切预感我都不能把握的。
如同一个招唤,我只能做的是打开手机,然后把它关掉,过上一会,就这么的重复着,一个小时的路程一直在作,也只是在做,唯一可做的,明显的一种控制力量在逐渐地占据着,而且它有种不可抗拒的霸道,弥漫开来,我试图做着一些反抗,但是无济于事,反抗微弱得几乎无伤它分毫,它成了此刻的第一原则,以这个第一原则展开的各种可能性,如同这个第一原则是个最终的目的地,那种展开都是以它为始点成为体系以后最终又目标一致的回归了它,它即是体系的基础,同时又是那个基础的法象,是基础复制放大后分毫不差的法象,从基础到法相之间是个焦虑路径,而且是条无数可能性路径.,这个法相是这些可能性路径的那个基础的结果,然而这些可能性路正是我的反抗可能性,而且是那个焦虑主导的,我的主导一直在指向法相之外的任何一个目的地,只要它摆脱,这个焦虑的主导的这个焦虑就会放松下来,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个法象成了所有路径过程的目的地,没有其它选项。
虽然被把握我却还是要努力地抗拒这个被把握的,因为被把握在我这里体现出来的只有焦虑不安,焦虑与不安主导了神志和精神,意识里只有焦虑生成的各种意识可能现象,亙动者使之焦虑加深,如果把这时的状态用黑色来描述,我的抗拒是排除黑暗,然而所有的抗拒努力却成为一个更黑的至暗,而且还觉察到至喑之处有着一种强烈的可以吸附至暗黑的动能。此刻这个世界就是这一个选项,此刻的不安焦虑几乎让我有点难以招架了,它有点开始如做一些撕裂状态,让人有种碎片的感觉,一种不在场的感觉好像出现了,坐在座位的好像是个傀儡。那个不安与焦虑与它无关。
我怎么到了公司,然后进入岗位,那个傀儡完全处在无意识,不它是在那个焦虑不安彻底统治下,焦虑不安完成无视它无感它,它只是条件反射下完成了这种被动过程,焦虑不安把控着这个傀儡重复间断地打开手机和关上手机,也只要求傀儡做这些了,至于傀儡还做什么与其无关,那怕在路上红灯亮了,执意要闯红灯,都不会提醒了,幸好一切幸运。
那个看手机的循环重复在持续着,突然手机上出现了一个信息,与那个法象完成不一样,那个高度凝结的焦虑的结一下子给松了,有了这个松的迹象,我赶紧继续让它松驰,焦虑不安也开始松弛,我更进一步的确定,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有了回应,终于所有的阴霾开始散去,那个惊魂的阴影隐形了,我也从阴郁里走了出来,回身还是有些惊魂,我知道它在这里划过一道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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