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待花开
爽爽来到九年级,语文成绩终于是跌到谷底,我急而笑了,“你行,要么你给我弄个鸭蛋回来,要不接下来的每一次考试,都是你向上攀登的印迹”。
那天我硬着头皮,翻开爽爽语文卷子,看完爽爽的作文,我惊了。
一个理工男对文字的理解让我愕然 ,我很怀疑过去苦苦背诵的那些个《唐诗宋词 》,咬牙看的名著和《这才是中国最好的语文》,统统都随这秋风去了,连一叶子都不留下。
我怔忡地想起徐志摩先生的“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看来他偶尔考上120,这样的光亮是“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母亲的一颗心随最后那片残叶流浪去了,远方是严冬。
啊,我看到他写得满出格子间且字迹相当认真的通篇文字,我想像他在偏的文题上也是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心中涌动的畅快和自信,我心里疼他,想好好拥抱他。
我有点难过,这种无用功。
努力一定有结果,但不一定有好结果,前提是你选择的正确与否,往往选择比努力更重要,而选择又是思考、认知,经验,知识,判断等等的综合提现。
我能给你什么了,我亲爱的小孩,我先对你唱一首爱之歌,无论如何我是爱你的,然后怯怯的同你一起探讨你的学业,在你叛逆地这段青春岁月里。
有多久,我和爽爽没有好好说话了,有多久他拒绝我的亲近,有多久他栓着门,不让我们进他的世界 ,我想静待花开,专家还给我警世名言“多煮菜 ,少说话”。
我煮了,我看了许多书籍,我也试图回忆我少年时的心理路程,我力求同理心。
青春之歌,是如何唱来着?
我想待爽爽周末回来,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他肯定又臭着一张“面具”,让我们闭嘴,先生常对我说“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我不知道他内心的焦虑和愤怒,我似乎又知道他的这些情绪,犹如我身上的一根绳缠到他的身上,我不敢扯断,又无力扯断。
我放下,或许我平静的看他时,这跟线会在光明里消融吧!
明晚周四是我去探望爽爽的晚上,也许我该把他喜欢的点心,给他的时候,就那样安静慈祥的站在他的对面,只字不提关于这次考试。
更不会告诉他,那天因为这个成绩我一宿没有睡,我们都是播种者,做农人该做的一切,剩下交给时间和老天爷。
有一天你会对我说,“妈,你看我的’江山与少年’竟然是写我跟爷爷在山里挖笋这件事,爷孙互动,情感交融,真的是离题万里”。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是你,还是你。
但我亲爱的小孩,你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一定会描述好“江山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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