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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与Covid-19共存

学习与Covid-19共存

作者: mingxyz | 来源:发表于2022-12-12 20:33 被阅读0次

病毒比人类更早出现在地球上,至今人类不知道它因何而来,也不知道它去向何方。


多睡觉,多休息,睡觉是最好的防新冠药品;家里配备感冒发烧咳嗽的药物,可以吃一点VitC 泡腾片, 可以吃一点失眠药物帮助睡眠。


在医院外面戴两层外科口罩,在医院戴N95 口罩;回家进门前换衣服,不要与家人太接近;密闭好口罩,不要相信10岁以下的孩子会戴好口罩 。


远离老人,特别是小孩不要接近老人;老年人感染,要仔细观察,有时的症状就是更加糊涂。


房间保持高一点的温度,摄氏22度。湿度50% 左右; 窗户稍微打开一点,保持空气流通。


勤洗手,不要触碰脸,自己的私家车也要配备洗手液。


不要与人聚集,尽量不要在外面吃饭,吃饭也需要离其他人2米远。


有机会最好能接种疫苗,有症状可以服用Paxlovid 辉瑞新冠处方药。


家里要配备温度计,测氧饱和度计。


如果感染上,尽量避免全家一起感染。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之伤寒与温病辨析

山东省潍坊市中医院消化科、上海中医药大学基础医学院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传染性极强,属于中医“疫病”范畴。中医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有了对传染性疾病的认识。如古代典籍中《礼记》云:“孟春行夏令,则民多疾疫,孟夏行秋令……四鄙不保。”《周礼》云:“司灌掌行火之政令……以救时疾。” 《周礼·天宫》载:“四时皆有疠疾。”《吕氏春秋·仲夏纪》云:“行秋令……民殃于疫。”中医学认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属于“疫病”,西医则认为本病属于由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一类烈性呼吸道传染病。目前,现代医学治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尚无特效药物,但是中医对该类疫病有历代形成的、较为成熟的防治体系。中医学术界对本病有伤寒、温病两种不同的认识 。

1 中医对疫病的认识

1.1 病名 “疫病”是中医对外感疫毒邪气引发的烈性传染性疾病的统称,相当于现代的急性传染病 。“疫”又称“瘟疫”,在古代又有“疫”“疠” “戾气”“伤寒”等名称。《时病论》云:“温者,温热也;瘟者,瘟疫也;其音同而其病实属不同……殊不知温热本四时之常气,瘟疫乃天地之疠气,岂可同年而语哉!”《素问·本病论》将疫分为“木疫”“火疫”“水疫”“土疫” “金疫”和“疠”,可见早在《内经》时期就已经有了疫、疠的相关记载,还总结了疫病发展变化的规律,并且对疫病按照五行的属性进行了详细的分类,即木、火、土、金、水五疫。

“疫”有“役使”之义,“疠”有“乖戾”“严重”之义。“疫”与“疠”一般相互兼指,故合称“疫疠”。疫疠具有传染性强、发病迅速、病情变化快、病情严重等特点。二者同中有异,“疫”即疫病,属于中医对外感疫毒邪气引发的一种烈性传染性热病的称呼;“疠”又称“戾”,是较“疫”病情更为严重、致死率更高的疫病。陈无择在《三因极一病证方论》中还提到了“燥疫”一名,前贤对疫病还有其他的命名方法,不胜枚举。但是到了后期,尤其明清时期的温病学派兴起以后,烈性传染病多被归纳为温病。吴鞠通在《温病条辨》中提到:“温者,暑之渐也。先夏至,春候也。春气温,阳气发越,阴精不足以承之,故为病温。”《温病条辨》开篇即讲:“温病者,有风温,有温热,有瘟疫,有温毒,有暑温,有湿温,有秋燥,有冬温,有温疟。”此处的温病主要以温热邪气致病而言,并且包含瘟疫在内,但很少有人明确把伤寒列为烈性传染病。

《素问·热论》云:“黄帝问曰,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可见在《内经》中把热病称为伤寒,似乎与疫疠有所不同。而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自序中说:“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年,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感往昔之沦丧,伤横夭之莫救。”从张仲景的描述看,我们推测仲景时代伤寒病不仅仅是针对于普通外感,也针对烈性传染病,当属《内经》所讲的“疫疠”范畴。所以,伤寒、温病、瘟疫、温毒、风温等病名,应该统归于“疫病”的范畴。但是,这里还需要有一个明显的维度划分,即温病和伤寒的划分,这也是本文的着眼之处。

1.2 病因 中医对疫病病因的认识源于中医学阴阳五行学说的六气致病说。如《素问·本病论》云:“日久成郁,即暴热乃至,赤风瞳翳,化疫温疠暖作,赤气彰而化火疫……后三年化成土疫……后三年化成水疫……其后三年化成金疫也……后三年化疠,名曰木疠,其状如风疫……后三年化疠,名曰火疠也,治法如前,治之法可寒之泄之。”在伤寒学派病因体系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是王叔和在《伤寒论·伤寒例》中所指出的“凡时行者,春时应暖,而复大寒,夏时应热,而反大凉,秋时应凉,而反大热,冬时应寒,而反大温,此非其时,而有其气,是以一岁之中,长幼之病,多相似者,此则时行之气

也……从春分以后,至秋分节前,天有暴寒者,皆为时行寒疫也”。其明确提出了四季寒、热、温、凉的乖戾流行会引发伤寒。

温病学派病因体系中比较典型的是吴又可的杂气致疫说,《温疫论》载:“瘟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疫者,感天地之疠气。”从临床实际看,虽然温病学派提出了“戾气”之说,即《瘟疫论》中的“惟其不知何物之能制,故勉用汗、吐、下三法以决之”,意指在戾气的祛除上由于缺乏特效药物,而仍然是沿用基于六淫病因治疗的方药体系。可以这样说,温病学这种独创性的病因学说,其实对于温病的治疗并没有太多的指导意义。相反,王叔和在《伤寒论·伤寒例》中的关于病因论述其实更接近六淫学说并更具有临床实用性。

另有王孟英在《温热经纬》中谈到:“湿温一证,即藏疫疠在内,一人受之,则为湿温;一方受之,则为疫疠。”这种“湿温”所致的传染病也在疫病范畴之中,但其发病特点主要是身热不扬、纳呆、呕恶、便溏、体倦、舌苔腻等症状表现,正是这种阴(湿)阳(热)夹杂的邪气使得临证对传染病属于伤寒和温病难于区分。其实,湿热邪气应该按照湿重于热而偏阴和热重于湿(湿热并重)而偏阳来进行阴阳划分。

综上所述,从病因学看,我们认为伤寒之寒非单纯指恶寒或寒邪,温病初起亦有恶寒。寒为阴,故伤寒指的是伤于阴性邪气为主,如寒、湿为主,可以夹杂风、热、暑等阳性邪气为辅;温病之温并非单纯指发热或热邪,伤寒亦有发热,温为阳,温指的是伤于阳邪为主,如风、热、暑、燥为主,可以夹杂寒、湿等阴性邪气为辅。

1.3 病机 《素问·评热病论》云:“人伤于寒而传为热者何也,岐伯曰:夫寒盛则生热也。”据此,方友生认为广义伤寒包括热病,如《难经》论述的“伤寒有五”可知伤寒是一切外感病的总称。章太炎却认为:“温病与伤寒异治,然《伤寒论》所说,本为伤寒广义,中风、温热悉在其中,故不通《伤寒论》,即亦不能治温。”这里应该明确《内经》《难经》中所说的伤寒包括一切发热性的疾病,当然包括现在学界所认可的温病和伤寒。

据本文前述,伤寒学认为六淫阴邪并于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和厥阴六经,首发于太阳,病理机转上可表现为循经传、越经传、表里传、合病、并病等。温病学则认为邪气为“戾气”,侵袭人体,首先发于太阴或上焦,按照卫、气、营、血传变规律发病,或按三焦传变规律发病,也可以发生逆传。叶天士在《温热论》中提到:“温邪上受,首先犯肺,逆传心包。” 吴又可提出“表里九传”等不寻常的病理机转。病机上伤寒和温病似有不同,实则互相贯通,都有传变之说,都从表而入,渐次入里而重,如伤寒是太阳始,厥阴止;温病则是卫分始,血分止,或上焦始,下焦止,在此不做具体病理机

转的赘述。

1.4 治疗 由于疫病致病的特殊性,治疗时应首先针对病因治疗。正如《素问·至真要大论》所云:“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这种针对病因的治疗学思想在《伤寒溯源集》中就有“受本难知,发则可辨,因发知受”的论述。伤寒按照六经辨证方法治疗,如太阳发汗、少阳和解、阳明清泻、太阴温补、少阴温通回阳、厥阴寒热并治等,其实具体治疗上并非机械使用,而是根据合病、并病等不同表现而确立灵活的论治方法,如太阳、少阴合病就是发汗与温阳的同时使用,是丰富多彩、灵活多样的。

温病的治疗亦是灵活多样,如“大凡看法,卫之后方言气,营之后方言血。在卫汗之可也,到气才可清气,入营犹可透热转气,如犀角、玄参、羚羊角等物,入血就恐耗血动血,直须凉血散血,如生地、丹皮、阿胶、赤芍等物”“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治中焦如衡,非平不安;治下焦如权,非重不沉”“开达募原”等。

伤寒与温病一脉相承,同气连枝,只是在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先后顺序差别而已。其实无论伤寒还是温病,在初起阶段都使用发汗的方法,所不同的是伤寒多用辛温发汗之法,而温病则用辛凉发汗的方法,但这不代表着温病和伤寒的治疗迥然不同、不可调和,个人认为伤寒学派发汗解表有余而清热解毒不足,温病学派治疗疫病清热解毒有余而发汗解表不足,如能互通有无,完全可以一体化治疗。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与仲景时期可供选择的清热解毒药物种类较少有关。另外一个可以佐证的是很多治疗伤寒的方剂,温病也用,如桂枝汤、白虎汤等,而且很多的温病方是由伤寒方演变而来的,如加减复脉汤承于炙甘草汤、化斑汤承于白虎汤、增液承气汤承于调胃承气汤、凉膈散承于栀子豉汤和调胃承气汤,故有很多医家主张“寒温一体”,如白长川等认为只要抓住不同疾病的共同病机,同一首方剂可以治疗伤寒与温病两种疾病。综上所述,伤寒与温病都属于外感疫病,二者异名而同源,治疗应当相互借鉴。

1.5 预防 《素问·刺法论》云:“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正气即人体抗御外来邪气的能力。首先,我们可以通过在体质辨证的基础上服用一些药物来增强人体正气以对抗外来邪气侵袭,如素有内热者可清热泻火、表虚者益气固表、脾虚痰湿者健脾化痰等,通过对体质的调理使人体阴阳更趋平衡,以达到“邪不可干”的目的。另一方面,瘟疫是天地间具有高传染性和致病性的戾气所诱发,其致病力强,传变迅速,容易发展为危重证候,正如《诸病源候论》所言:“人感乖戾之气而生病,则病气转相染易,乃至灭门,延及外人。”说明药物预防只是其中一个方面,一味强调正气有失偏颇,单纯地通过药物辅助人体正气并不能完全阻断瘟疫的传播与流行,而“避其毒气”(隔离)也是预防的关键一环。可见,在《内经》时期,我国先民们

就有了通过增强体质和隔离来预防传染病的思想。

2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为伤寒而非温病

2.1 发病节气 本病的发病时间在我国二十四节气中处于小雪、大雪、冬至、小寒的时间范围内。四节一气,属于六之气,为太阳寒水司令。阳气潜藏,水冰地冻,寒邪外袭肌表,人若受之,则为伤寒也。有人以暖冬而提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为温病之说,又被“温邪上受,首先犯肺”所禁锢。其实则不然,正因为暖冬而腠理不密,更容易感受寒邪或寒湿之邪。“冬伤于寒,春必病温”,指的就是冬令不寒反热,腠理疏松而寒(湿)邪易侵,则发为伤寒。因此,从节令和反常的气候条件看本病为伤寒的可能性更大。

2.2 气候变化 疫病的流行往往与天气的异常有关,这种反常的气候所引起的疾病在古代有着大量文献记载。如《素问·六节藏象论》云:“至而不至,是为不及,所胜妄行,所生受病,所不胜乘之也。”《瘟疫论》中对这种反常气候引起的疾病进行了更加详细的描述和分类:“春应温而反寒,夏应热而反凉,秋应凉而反热,冬应寒而反温,此非其时而有其气。是以一岁之中,长幼之病皆相似者,名曰瘟疫病也。” 2019 年12 月正值太阳寒水司令时节,天气应寒,而武汉地区反而出现了暖冬 。暖冬(春气)的提前到来,迫使本应潜入地下之阳气过早地被春温之气升发出来,人体之精不能被固藏于体内而正气不足。《素问·金匮真言论》云:“夫精者身之本也,故藏于精者,春不病温。”“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若正气不足,即人体内有内伤不足的病理基础,加之暖冬而腠理不密,又时值太阳寒水司令,外寒入侵,即“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人体更容易受病。故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属多因素导致的内外合病,恰逢疫疠之气,人遂有此疫病。

2.3 临床表现

2.3.1 发热与不发热 结合《伤寒论》太阳病篇第3条:“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名为伤寒。”笔者认为,发热与不发热与体质有关,若体质壮实的人群感受外邪,则为恶寒发热,属于太阳伤寒表实证;若体弱感邪者,则难以发为高热,即夹阴伤寒,则不发热或热度不高。如年老体弱者可能不会发热,属于太阳伤寒表虚证,或太阳少阴两感证。因此,发热或不发热并非是伤寒和温病的区别,热度高低也不是伤寒和温病的区别,伤寒亦有高热,不可执发热而断为温病。

2.3.2 恶寒与不恶寒 表证可以不恶寒,有恶寒也不一定是表证,恶寒或不恶寒与机体反应性有关,“恶寒”一症并非表证所独有,不可拘泥于“有一分恶寒,便有一分表证”之说。张伯礼等统计天津地区88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发病的初期临床症状,发现有恶寒症状者仅占8%。所以若有不恶寒者,亦不能当成纯里证,否则容易失治、误治。《伤寒论》少阴病篇第301 条:“少阴病,始得之,反发热,脉沉者,麻黄细辛附子汤主之。”少阴伤寒证多见于年老及禀赋素有阳气不足之人,结合本次疫情的发病及危重人群以中老年人居多,中老年人肾阳不足加之外受寒邪,太阳少阴两感后更易感染疫毒邪气而发病危重。初期多表现为以恶寒、低热或不发热、乏力、精神状态差等太阳少阴两感证为主的证候群,该类患者由于抵抗力差而邪气内陷进而极易发展为危急重症。因此,恶寒与不恶寒也并非温病和伤寒的主要区别,不可执恶寒而为伤寒、执不恶寒而为温病。

2.3.3 消化道症状 魏本君等对甘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的临床症状进行了总结,结果发现有一部分患者初起就出现了脘痞、呕恶、纳差、便溏等太阴经病证,这其实是太阴伤寒的表现。《伤寒论》太阴病篇第273 条云:“太阴之为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结硬。”此即为太阴伤寒证,用桂枝人参汤治疗,因为太阴伤寒有内伤不足的病理基础,此类患者的预后也较差。

2.3.4 其他症状 根据张伯礼院士对天津88例患者的调查研究发现,出现心悸、胸闷、盗汗、睡眠障碍等症状者也占较大的比例。而《伤寒论》“随证治之”的记载,就已经体现了疫毒致病症状的多样性。

总之,根据数据统计结果,本次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的临床表现多呈现一派外感伤寒之症,如发热、无汗、咳喘、纳差、肢冷、身痛、乏力、咳嗽无痰或白痰、胸闷、心悸、头晕、恶心、呕吐、腹胀、腹泻等。与《伤寒论》中太阳病篇太阳伤寒的本证“头痛,发热,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及少阴病篇301条、太阴病篇所列出的提纲证的症状呈现高度吻合的现象,所以该病属于伤寒。

综上所述,本次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临床症状与伤寒脉证提纲中的描述高度一致,我们认为这次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在六经分类中应主要归属于太阳伤

寒、少阴伤寒和太阴伤寒的范畴。

2.4 方药反证 第一,伤寒法疗效卓著。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推荐各地使用的清肺排毒汤通过几个省的临床观察,其总有效率已达到90%以上。该方所含的5首方剂皆出自《伤寒杂病论》,以麻杏石甘汤为君方,以方测证则本方是针对外感寒邪郁闭、肺气化热而设,故从方药验证角度分析,疗效显著的清肺排毒汤其实是典型的伤寒法。

第二,过用寒凉疗效差。单纯西医治疗效果不理想,而中西医结合效果明显。参照西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诊疗方案可以看到西药的抗生素种类都在2

种以上,如此大量使用必然伤及阳气,故疗效不佳。

第三,过早、过多地使用泻下药物疗效不佳。如前所述,可知本次瘟疫应属于伤寒为主,治法应当遵循“寒者热之”之旨,当慎用大苦大寒攻下之药。在临床治疗中使用连花清瘟颗粒(内含有大黄、贯众等苦寒攻下药)疗效有限,再结合清代杨璇《伤寒温疫条辨·卷四》“伤寒下不厌迟,温病下不嫌早”之论,反证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是伤寒而不是温病。

第四,清热解毒中成药疗效不佳。通过对国家卫健委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历版中医治疗方案的解读及对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的认识可以发现,SARS 病毒携带者表现出的症状是热邪为主,由于受到SARS 的影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方案前三版诊疗方案都在使用银翘散、承气类汤剂围绕“热” 病机治疗。现代体外试验证明,苦寒的连花清瘟颗粒有杀灭病毒的作用,且在SARS 期间应用有效,而本次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毒携带者所表现的症状以寒邪为主,方证不合,故疗效欠佳。随着对疾病病因病机了解的逐渐深入,自第四版开始认识到本病的“寒”病机,使用辛温类方剂取得了良好效果。

综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为伤寒而非温病,若认作温病治疗,则佳效难期,甚或引发坏病。温病极期,热入心包,辛凉开窍,以安宫牛黄丸治疗,从目前报道看,并无相关报道说明该药有明确疗效;伤寒极期,阳气欲脱,治当回阳救逆,以四逆汤治疗,或可收功。

3 基于伤寒理法方药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治疗策略

本治疗策略是基于伤寒顺传及目前收集到的文献资料制定的主要治疗策略,不包括变证、坏病及某些兼杂证的治疗。

3.1 初期:风寒外束、寒邪入里 体质壮实者,表现为太阳伤寒,可见恶寒、高热、身痛、脉浮紧等,治当以辛温发汗解表为法,无论患者高热与否都应遵循仲景“汗之则愈”的治则,治疗方药选择麻黄汤、大青龙汤、葛根汤等。

体质虚弱者,如阳虚的老年人群,表现为少阴伤寒或者太阳少阴两感,可见恶寒,或发热,或不发热,乏力身痛,脉沉紧,治当以温阳益气解表为法,方予麻黄细辛附子汤、败毒散和再造散等。无论患者有无发热,只要辨证为太阳少阴两感之伤寒都应该遵循仲景“阳虚阴盛,汗之则愈,下之则死”的治疗法则。

脾胃素弱,表现为太阴伤寒者,可见恶寒、呕吐、泄泻等,治当以温中解表,方予桂枝人参汤、桂枝汤、桂枝加人参汤和藿香正气散。

3.2 中期:饮郁化热或寒饮伏肺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以肺系病变为主,符合《伤寒论》太阳篇第40条:“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干呕,发热而咳,或渴……或喘者,小青龙汤主之。”本条“伤寒表不解”说明太阳伤寒表实证仍在,由于肺气被郁,作为水之上源的功能减退,水化为饮,故“心下有水气”。心下即肺胃,提示痰饮伏肺,兼有表寒不解,故有恶寒、发热、咳嗽、咳痰、胸闷、憋喘的太阳伤寒挟痰饮表现。肺胃相连,继而出现纳呆、恶心、呕吐的痰饮犯胃表现,方用小青龙汤,亦可选用射干麻黄汤、苏子降气汤等加减治疗。

若寒饮伏肺,因误治或失治,或素有内热,则饮郁化热,表现为“微恶寒,发热面赤,痰黄黏少,喘憋气促,口苦黏,尿赤,舌苔黄腻,脉滑数”,方用大青龙汤类方治疗,也可以选用麻杏石甘汤、小青龙加石膏汤、射干麻黄汤和定喘汤等加减治疗。

3.3 后期:水饮闭肺 此阶段是病证转归的关键阶段,治疗不及时就会发生亡阳之脱证,患者表现为“咳嗽,少痰,胸紧憋气,纳呆,恶心,呕吐,舌淡、苔白腻,脉濡或滑等”。体质壮实者,水饮闭肺,则任受攻,当泻肺行水,以葶苈大枣泻肺汤为主方治疗,配合五苓散等。若体质偏虚寒者,当温肺化饮行水,以苓甘五味姜辛汤为主,配合苓桂术甘汤、真武汤等加减治疗。此阶段虽有气高而喘,亦不可根据“肺与大肠相表里”的理论使用泻下药物,此乃脱伤阳气之举,易引发严重病变。

3.4 极期:阳气衰微或亡阳欲脱 此阶段病情更加危重,表现为“呼吸困难,动辄气喘或需要机械通气,伴神昏欲寐,烦躁,肢冷,舌质紫暗、舌苔厚腻,脉微”。这些表现颇似少阴病提纲证的“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也”“少阴病,始得之,手足寒”“膈上有寒饮,当温之”,都反映了阳气衰微或阳气将脱之证,当使用以四逆汤、回阳救急汤以及李可的破格救心汤为代表的姜附类方剂以回阳救阴固脱。

3.5 坏病 坏病是由误治导致的病理变化。由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是突发、新发的烈性传染病,西医没有可以参照的治疗方案,故借鉴了SARS 的治疗方案。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治疗中使用大量激素、抗生素、过量输液,加上呼吸机的使用,客观上加重了阳气受损,致水饮壅肺;加之中医又辨为温病而过用清热解毒、泻下通腑,从而戗伤阳气,肺气郁闭,闭门留寇,邪不得外透,反而引邪入里,变为坏病,则当遵循仲景之“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的原则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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