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足眈眈小动唇舌,不肖种种大承笞挞】
金钏被王夫人撵出去,在家哭天抹泪的,没人理她,加之被撵出去的原因被人以讹传讹,说是关于男女之事才被撵,这让金钏百口莫辩,委屈绝望,投井而死。
为减轻心中的罪孽,王夫人追赏金钏母亲几件簪环,请和尚念经超度亡魂。
金钏的死,宝玉难辞其咎,此时的他十分感伤,恨不得自己也死去。他坐在王夫人的身边落泪,王夫人趁此教训一番。
宝钗拿了新衣裳过来,宝玉这才闷闷不乐地出来,低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竟是父亲!吓得在一旁站着,手足无措。
今天见雨村,宝玉的状态不好,既无潇洒的谈吐,也无少年的英气,萎靡不振的样子,还带一些愁闷气,这让政老爷大为不满。
“好端端的,你垂头丧气干什么?见贾雨村的状态也不对,怎么回事哦?”政老爷问。
宝玉傻呆呆的,他沉浸在金钏离世的悲伤里,政老爷说的话,他压根儿就没听进去。
这副失魂落魄的状态,政老爷真来气了,正要训话,有人来报:忠顺王府有人来,要见政老爷。
原来,琪官(蒋玉函)深受忠顺王的青睐,近几天却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听说琪官与含玉出生的贾家公子好,怀疑被宝玉“私藏”,所以找上门来。
“跟什么人来往不好?偏偏跟戏子!”古代,戏子的地位极低,堂堂贾公子居然跟戏子混一起,这让政老爷大为恼火,忙唤宝玉过来!
“该死的奴才!你不读书也罢,居然‘诱’了忠顺王的人,现在殃及到我!”政老爷怒火中烧。
“琪官为何物?我不知道啊!”宝玉装蒜,连说带哭。
宝玉挺机灵的,面对如此罪过,他想“装傻充愣”,来个一问三不知地混过去。事实上,他知道琪官就是蒋玉函。
见鸭子死了嘴壳硬,忠顺王府的来人亮出了“杀手锏”:你说不认识琪官,那红汗巾怎么系在公子的腰里?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连私换的汗巾都被他们知道了,是哪个王八糕子泄了密呢?竟连这些细节都知道!装是装不下去了,实打实地招了吧,免得忠顺王的人说出别的事情来!因此道:大人既然知道得这么详细,难道不知他在东郊离城二十里的紫檀堡买了几亩地、置了几间房?你去那里找吧,我这哪里有人!
“我这就过去看,若没人,我还来找你!”来人不依不饶。
政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边送客,一边回头喝令道:不许动,回头再找你!
今天又得挨“收拾”了,走又不能走,跑又不能跑,宝玉顿感不妙,急忙想对策。
焙茗呢?焙茗那小子去哪了?晃荡得连个鬼影儿都没有!他多想找个人传个信,政老爷要“收拾”他呢,可哪里有人哪!望眼欲穿,终于来个老婆子,求她传个信,结果老婆子是聋子,你说东来她说西,所答非所问,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宝玉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抓起石头砸天!心急难奈却又无可奈何。
读后语:忠顺王好污啊,朝廷堂堂官员,居然公养男戏子,还名正言顺地上贾府找宝玉要人!古时的大户人家,娶了三妻四妾不够玩,居然重口味得连男人都包养!包养你就偷偷包养呗,还那么大张旗鼓,还“忠”还“顺”,简直啪啪打脸。宝玉惹了不该惹的人,等待他的,将是一顿怎样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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