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照例五点十几分起床,小姨与小表妹还是香甜的睡梦中。
简单的梳洗后,我便出了小姨家的门,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去小姨家连接前面大马路的这段路旁,种了不少的农作物,有玉米,豆子,红薯等,都是小姨家的叔叔与堂嫂堂弟媳他们种的。
路中间的一处偏房子前面,还有一棵挂满李子的李树。
这李树与小姨家门口种的李树不是一个品种,小姨家的李子在端午节后就成熟,并被亲戚朋友,左邻右舍们一袋袋摘跑了。我家队友都去摘了一桶捎给县城的妹妹与其他亲戚品尝。
这路旁这株李树结的李子更大,有大冬枣那么大个,可就是一直是青色的,好像不愿成熟似的。
每天早晨与傍晚,我都会从李树下经过,看着这发青的李子,连想摘一个尝试的欲望都没有。
昨天傍晚我去小姨家,在路上遇到来迎我的小姨与小表妹。
在经过这株李树时,发现垂在路旁几个枝条上密密匝匝的李子被人摘去了不少。
我疑惑地问小姨,这李子长了这么久都不成熟,不知何时才红啊,又是谁摘了不少啊,压弯的枝条都直起来了!
小姨笑道,这几天进进出出看望二叔父的人这么多,自然也有人见到这树李子,偷偷摘了品尝了,听说味道很好呢,应该是成熟了。这李子叫欧李,也就是我们平常在水果超市里买的太平果,比我家门口的李子成熟得慢很多。
小姨顿了顿后又轻声叮嘱道,不过你千万别摘,这是前面那厮家的,夫妻俩一个憨傻,一个有张恶毒的利嘴,被她看到可没好果子吃。
小姨口中所说的那厮,是她二叔的大儿媳,也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一张利嘴能吐出许多恶毒的语言,会将脸皮薄的人骂哭,一般人都躲着她。
她那憨傻的男人呢,像个哑巴,与谁都有仇似的,与人面对面碰到,别人与他打招呼,他有时鼻子里冷哼一声算是回应,有时则像个哑巴似的旁若无人朝前走。
我经常去小姨家,路头路尾碰到与他打的招呼,他连哼都懒得哼一声的,好像与我有苦大仇深似的,后来我便不再与他打招呼。
这夫妻俩,对于家中老父亲的病,有点司空见惯,男人偶尔晚上去看一下就匆匆走了,女人干脆不去探视,好像那病的人与她不相干似的。
尽管我也想摘个太平果尝尝味道,毕竟太平果比李子味道好很多,肉质硬,不似李子的肉质稀松。可在口食之欲与颜面两者之间,我选择后者。我怕被同样喜欢早起的这对夫妻发现抓个现形,而骂个狗血淋头。
今早我走在路上,远远看到有人在李子树上摘李子。我心里想着,这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一大早去偷她家的李子。
走近一看,原来是李树的女主人,她拿了两个桶在树下,她则将头顶的树枝扯下来,将枝头的李子摘了丢在桶里乒乓作响。
我本想与她打个招呼,平时她到我家去购过物,虽说为人厉害,但表面上对人还是过得去。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她一边摘李子一边在念念有词,我自己都还没动手摘,就让人先摘了,真是不要脸,不要脸……
我不知她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刚赶来给她送网兜摘果器的她男人听的。
反正我也学她男人平时的样子,旁若无人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匆匆离去。
这大好的清晨,可别让不美好的事物坏了我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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