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伦理命题不可说,在于每个人的条件都是私有的或个人化的。任何人只要审视自身基于存在或to be的机能就总是要求作出伦理判断。内心布满其实践。两者并存
4人的现象根本上无法预测,在于人作为主体处于实践中,在造就自身,这里是自由的领域,有别于自然物对于自然规律没有例外的服从
7向下的路在人和物,论据和论点之间,存在同一和不同的区别。虽然在自然科学里,论据还是需要被解释为论点的构造物。但是毕竟在人里理念作为自明的条件,在自然科学里用以解释现象的理论作为本体的假设而非前者那里自明的前提。
8逻辑作为分析命题的真理,古代的本体论和近代分析哲学的逻辑的区别。
1理性和理智的区别,在于日常目的先于逻辑,这一点也体现于伦理命题里。但是在伦理命题,情况恰恰是应该选取何者为目的的发问的审视。所以,理智的运思对于伦理命题是勾不到的。这是一个基于逻辑的判断,或关于彼此定义而决定下来的,或者称为语法命题。
一个区别是运用理智时,推理时是否把某个或某些前提不是基于推理中相对于结论而言的在先:它自身为真则同样作为结论处于论证中与自身的条件的相应里,它还是相对的,基于另外的条件作为论据的支撑而言为真。如果把某个条件作为综合命题看作并不基于根据而仅仅基于自身为真,它成为绝对真理,那在考虑伦理命题时,这未经审视的命题就会充塞伦理命题,把伦理命题带入一种意见而非真知。伦理命题固然存有某种不可说,但那也是在向上的路里走到一个人眼光的边际,在种种可能里选取一个。这还是对于诸不可论证的意见作出审视选择自身的一个。虽然它很可能还是谬误,但是在选取前确定地充分地基于逻辑的工作作出审视,作出逻辑所可以做的审视,即使其结论离伦理命题还是甚远。这以然有别于未经审视和逻辑的尽责而基于偶然和随意产生出来整体性的信念。逻辑还勾不到伦理命题,但是任何伦理命题如果有悖逻辑则必然为假。就是说通往伦理知识的路上需要经历逻辑的充分审视,即使这审视只能证伪,而没有任何正面立论的能力
2绝对真理,指的是它凭自身而非根据而为真。弗雷格真作为句子的性质而非逻辑的情况。它只能落在作为分析命题的逻辑,作为非实在的理念而是先天的。比如同一律矛盾律排中律。综合命题作为关于世界的判断,不存在脱离条件而总是为真的判断。
3荷尔蒙和理性,质料和形式,是相互嵌合的关系,满足的东西补充不满足的形式,而非同类不同东西之间此或者彼选择的冲突
4人类现象的社会和历史无法预测,其根本在于这里是一个实践问题,人本身包括预测者和预测对象的人本身已经作为整体的一个部分实时地作为成分构造着整体。作出预测本身就是在书写历史,和不做预测本身已经在此分野。
另一面,实践中把自身的行动作为预测本身是对于“实践” “行动”和“预测”的语法的悖反。是非法的命题或总是为假的命题。
5巴菲特也做短线,但只是自己玩玩,在公司里不做。作为玩,其实还可以读读苏格拉底罗素。是更纯粹的玩。并且这种玩对于脑筋造成逻辑的梳理和训练,同时可以作为实在的工作中必要条件的逻辑的知识的预备。
确定性在于真知。这里的知识在于凭事实和逻辑而可以推理到的一个作为类而言的结论。基于逻辑的必然,它会发生:某时 某处 某种方式。
确定性和逻辑谈论的是一回事。这里的确定性,包括概率本身。指出概率的真也是一种确定性。指出非理性是确定性,它蕴含了必然的懊悔。
贪图并无逻辑所揭示的可预见的结果,或者称为贪图偶然性,其贪婪是失去理性的节制的纵欲。其源于无知:可期待的对象在类上归于逻辑的认知而带来的可预见的类,对它作为一个逻辑命题的无知。
不动妄念不是想就能做到的。它需要对于这逻辑命题的认知为条件。然后才能用它来节制欲望:认识到纵欲在本质上的无知对于欲望对象和其行动的结果,以及更广视野里作为一切的起点或轴心的自身的需要,它们并非同一,从而基于实践总是具有的它们之间的统一的诉求而节制欲望。
6灵魂是个容器。如同形式之于材料,是收容后者达成具体的实体。
思想的形式是概念,概念承担命题的形式。这个形式在不同命题间具体概念的区别之外,相同的是任何概念都在对象的补充之下构成真值涵项,真值作为命题的意谓,是逻辑共性。这是为形式所决定的。
7推理中的条件和结论,论据和论点之间的关系,按照所讨论的对象划分为关于客观世界和主观的人的实践世界,而有区别。
在作为主体的人作为讨论的对象时,论据和论点之间具有一种基于外延和内涵对于一个类的定义之间的关系。所以,从论据到论点基于的是类的类的分析作为论证的方法,或者说对于论据的用法。
在科学命题的论证里,并不存在这种回到自身的本质或类而言的情况。论据和论点之间并非分析的关系,它们之间是根本不同的东西。太阳晒石头热,太阳晒和石头热是两件根本不同的关系。科学所要揭示的能量守恒,作为光和热之间作为同一个能量的不同表现方式,可以看作某种本质。这里有某种并非单纯基于逻辑的概念分析的工作。能量的概念作为关乎世界的普遍本质的判断。这里的分析和概念分析的区别,就是古代的本体论,和近代基于语境原则给出蕴含其意谓还未指出的名称的一个命题的真,反过来通过概念来作出对于对象的刻画的情况。前者是共性的分析。后者却勾到了个别对象的谈论。
8逻辑作为分析命题的真理,古代的本体论和近代分析哲学的逻辑的区别。
前者是形式的分析。或者说从经验的真出发基于其因果联系中把结果表示成原因的东西的涵项或蕴含原因的东西的表达式,从而一个可以表示为蕴含另一个的表达式——这是理智所可以理解的,对于理智的运思本身的分析。从而这对因果关系就脱离了经验的偶然性,作为本质的揭示的总是为真。真作为蕴含于命题本身之中,作为分析命题,有别于基于经验而为真的情况,后者的真要在句子自身之外从外部语境中给出。就此而言,作为分析命题分析的成分而为真,真作为句子的性质而存在,有别于弗雷格说真并非句子的性质,真是逻辑的情况。比如a=a,同一性命题不是基于经验偶然为真,比如a=3,而是a恒等于a。等于和恒等于的区别,前者基于语境偶然相等,它是真的;后者作为逻辑本身总是真的。而给出条件的结论,条件关系不是偶然为真,而是恒真。恒真命题是关于本质的谈论。一切科学命题都是恒真命题。大前提小前提和结论之间也是恒真命题。求真,真作为确定的或必然的,而非偶然性。条件本身可以是偶然的,作为现象经验,但是条件关系指出来偶然的条件下推论的必然。恒真命题是必然的。
回到对于理智的运思的实例的分析,把因果关系作出内在分析,比如正义的城邦作为结果揭示其原因或基于生存使命的着眼而被产生出来,从而把前者表示为由包含后者的表达式。这时得到的是一个目的和怎么办的方法之间算数运算那般自明的恒真命题。一旦得到这个关系的恒真命题,其实,其中具体的目的其内容在这个命题中对于命题的真值就没有影响或作用了。这时,其内容可以表示为一个可以表示任何东西的代词a,并不影响这个命题作为恒等式。从经验分析出本质的原因,使作为个别实例的经验通向了作为本体的整个类的揭示或认识。用代词a取代这个蕴含经验对其本质或原因的思考中偶然的经验的东西,并不改变句子的恒真,从而得到一个恒真的作为类的关于形式的命题。这就是从经验的真理通过对于其成因的剖析,得到一个作为类的形式命题。从正义的城邦到正义的定义,以及进一步分析其共性的理念善,思辨逻辑本身,其中认识论的台阶,那以大喻小的用法,就是这从个别经验的真到类命题的真理。
这里着眼的是作为共性的分析。
近代分析哲学的逻辑,其认识可以是弗雷格的语言分析,把命题分析为概念和对象,对象补充概念的不满足性构成真值涵项。而句子意谓真,并非句子的性质。或者说从表达式的给出方式出发只能断言涵义的思想,基于一种语言和涵义在形式上的同构。但是句子意谓真还是假,真值涵项和意谓真之间,还是作为范畴的逻辑和处于其下,它作为二元类包含真假两个项,和确定到这个类下的某一项之间的区别。也是谈论落到概念或类,和落到其下具体某项或实例之间的区别。这一步还需要条件。一个综合命题,经验命题的真,弗雷格把它落到语境为另外的条件上。
语境原则的引入,就显示分析哲学命题兴趣不是古代本体论对于分析命题的着眼。而是以语境原则本身作为分析命题作为具体问题的求真的前置条件,进一步考虑具体的东西。古代对于正义的城邦的以大喻小,是通过成因的揭示,搁置那经验的内容而留下作为类命题的形式。分析哲学则把类命题比如语境原则作为首先确立的原则,进一步向下在蕴含经验或个别实例中运用。基于一个其名称的意谓还并不基于自身给出而命题基于语境给出其真的情况下,达成用命题中的概念来刻画名称的意谓的效果。这时,经验的个别性或者说实例本身,作为着眼的对象受到揭示。这就是苏格拉底的上下而求索中,苏格拉底主要开创性地讨论了向上的路,这向上的路被认识之先,向下的路没有讨论的基础,以后的向下的路。分析哲学和古代的本体论之间构成了上下的回应。达成了满足或完整。仅仅理念善的讨论,理想国还是乌托邦。补充分析哲学的向下的路,逻辑成为了勾到日常细节的实例。而古代的形而上学作为分析命题是远离日常的东西。它们仅仅揭示共性,但是思辨作为共性中还缺乏对于经验日常的具体的嵌接的方式形式。这一点在分析哲学里被展开来了。
9精神分析前往事实认知,接受事实。这只是存在和实践的一步,而非全部。实践的另一部是基于理念其协调统一的达成。事实作为材料在理念下构造新的东西,这是to be的向前一步。从而构成一个完整的人所可以拥有的整体
10确定性和命题为真一样,都是相对于根据的给出而言对于结论的断言。离开根据或论证的审视的确定性和真,都是没有意义的。它们并非论点的命题其本身的性质。弗雷格说真是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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