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条条蜿蜒曲折的小巷寻找回家的路,一个又一个似曾相识的巷口让我既茫然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又慌慌张张不断试错和摸索。
在自己的忐忑不安中,在他们的质问指责中,我终于找到了路,顺着一道光,我终于去到了那个冰冷又陌生的“港湾”。
许多东西,那么熟悉,比如一如既往的冷漠,比如始终如一的厌弃,比如自始至终的疏离,比如从未远离的多余。
既然如此,为何要呼唤我的姓名?为何告诉我可以回去?为何不像曾经抛弃我时那样决绝和笃定?
母亲端坐一旁,一言不发里透露着对我的刻骨的淡漠和嗤之以鼻,父亲至少开口与我言语,尽管语气里也只有不耐烦的嫌弃。他质问道:“整天跟我说你的情绪,我真是看的都头痛,所以现在但凡是你发来的信息,我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删!”
我委屈至极,但我知道不能留下令他们反感的也令自己感觉到羞耻和自我憎恨的泪水,只能像个木头呆立在美名其曰为“家”的一个角落里。
我委屈至极,但很庆幸,那只是个梦。
我委屈至极,但很庆幸,我从未与他们诉一诉心中的话语。
至于一开始的不知回家的方向在哪里,或许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回家的路在哪里,只是不确定那个家是否需要我的融入与存在。
后来,我只是找到了藏身之地,但从未找到心的栖息之所。可知,心若是破碎与孤独,藏身之地不过只是没有生命的棺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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