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狠劲骗!嫣然发——你的裸体照——拼上去——你骗三岁小孩呢!”真真一想到那两张裸体照,心里泛起一阵恶心,气得几乎连话都说不成句了。
“嫣然已经走了,已经被我赶走了,行了吧!”他放下拖把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我的花茶厂刚刚干得有模有样,你闹一场,他闹一场,你看看,我还能干下去吗?”
“我去了吗?闹了吗?”真真听了这句话又惊讶,又愤恨,真想上前把嘴巴给他拧个稀巴烂,可是论打架她不是他的对手。她有时想把三哥叫来,狠狠地揍他一顿,然而她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向来喜欢安静平和,与世无争的生活,即使触犯到自己的利益她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她更觉得没有闹下去的意义,毕竟这段婚姻马上就要成为过去。
“第一次,你没闹吗?第二次你没去闹,有人替你闹!我爹,我娘——你们不是都喜欢干涉我吗?”
“那与我无关。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跟我说了。”真真看着他的强词夺理,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花茶厂里的那些肥鹅。她第一次看到那些鹅,它们还伸着脖子跑向前去拧她,现在万山就像那些初次见面的它们一样不可一世。她简直不想理他。“什么都不要说了,也没必要说了。我们离婚。”真真冷冷地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话歹话你都听不进去。”万山蹭地一下站起来,“我就不给你离,你有本事使去吧。”他大踏步地回房睡觉去了。
在一边玩的琪琪跑过来:“妈妈妈妈怎么啦?”他搂着妈妈的脖子,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妈妈的脸。眼泪从真真的眼角滑下来,他拿起纸巾给妈妈擦泪,“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这晚,真真和孩子一起睡在母亲住的屋里。
第二天清晨,真真还没起床,就听到外屋里的动静,过了一会是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又重归于寂静。她想他大约是走了。走就走吧。反正她不再需要他,也不可能再要他。她甚至想,如果没有第一次的苟且哪会有第二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她起床后,做好她和孩子的早餐,叫琪琪起床吃饭。琪琪穿好衣服,跑到主卧房又跑回来说:“爸爸又走了,妈妈。”
“他忙。”真真帮琪琪扣好衣扣,让他坐在餐桌旁,轻声说。
“爸爸为什么天天那么忙啊?”
“他挣钱给琪琪花呢!”她不想给孩子留下爸爸不好的印象,于是这样说道。
“琪琪不花钱。我想让爸爸陪我玩。”
“等他忙完了,会回来陪琪琪的。”真真微笑着看着琪琪,眼泪却在眼圈里打转。
接下来两天万山都没有回来。真真写好了离婚协议书,放在主卧室的床头上,然后给万山发条信息,说了离婚协议书的大致内容:琪琪由她抚养,万山需付真真每月五百元的抚养费;花茶厂完全归万山所有;城里的房子留给琪琪,现由她和琪琪居住;万山可以来探视琪琪,带琪琪玩,但没有居住权;两人生活互不干预。
万山看着真真发来的信息,心中很是气恼。气真真执拗,一根筋。不由想到:“过去男人三妻六妾咋了?不还是照样过?现在虽然不是那个时代,但我万山从来没亏待你啊!现在你倒装起清高来了!是的,我做得不对,的确辜负了当初结婚时的意愿。可我已经主动向你示好了,还能咋样?让我求你“别离婚”,向你低头认错,这怎么可能?我万万不会那样做,否则我还有一点男人的尊严吗?看看世上的成功人士,有绯闻的有多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嘛,真真你咋就不理解呢?我不会在协议书上签字的。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回去,让你守活寡吧!”
他恨恨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面前有“风之润”字样的包装盒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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