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阵子,仍是觉得这纸上有玄机,但最终魏垦却摆了摆手,解释道,“起先我也觉得这纸有问题,诸位说的法子无非火烤水浸或者是涂药水,但我都已然试过了,全无用处。”
在场之人听了未免觉着失望丧气,但很快有人又有了新的主意。兰将军将那纸拿起之后又思量了一番,突然定睛看向了幼清,“敢问俞…呃,俞大人,不知行止山的小师妹是谁?”众人听了这话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幼清容色不改,抬眼笑看兰将军。其实,大衍境内能与小师妹这三个字牵连最甚的,也是最广为人知的,便是行止山,所以,她对于有人会想到此处并不意外。
于是,她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我家小师妹年仅八岁,是南蛮王最小的公主。”然后,她仍是笑眼扫了一周,轻巧地拿起了茶盅吃茶。
其实她说这话的重点便是在于告诉大家,她家小师妹还是个小小孩童,况且人家是南蛮公主,断然不会任由大衍指挥行事。而且,她也有混淆视听之意。
众人得了这话,不免又做推敲,可是,一来这位小公主年岁太小,似乎不见得得罪或者被雅帝看上,二来若真是这位,雅帝也该知道,就算大衍肯献出,南蛮也一定不会罢休。
得出这样一个仍无用处的结论后,场间的气氛几乎冷到冰点。幼清坐在上首看下去,不禁觉得有趣。起先她进帐,场内几方人马畅谈起来宛若几十年的好兄弟,此时却如陌路一般相互打量。谈了这许久,居然生生谈回去了,真是可笑。
最后站出来说话的是卫国公。
温永赫在众人瞩目下站了起来,走到场间。诚然,此前众人聊的火热之时他却一言不发,所以,这时他站出来,众人也安静下来,准备听听他如何说。
“诸位,且听我一言。在我看来,如今我方大军压境,便是直接与大兴交战他宗政雅楠又能如何?故而,我等就算不解这密函之意又有何妨?将来就算元帝陛下问起,我等今日苦苦讨论了如此久,也能应对陛下了。”
语至此处,场间开始有些窃窃私语,但是温永赫不管这些,却看向了幼清。
幼清顺势笑脸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按说,他此时这一眼大有深意。方才既然提到了行止山,场间唯一知道是来自行止的只有俞幼清一人,那么,如果她不开口,就表示那边无心理这事,如此一来,他也好大展拳脚。
而且,密函既然是由幼清提出,若她不驳,他也好继续游说诸方。
于是,温永赫接着说道,“所以,我认为为今之计应当速速击退大兴之师,还边境以太平!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幼清听着这话,脸上仍是笑着,其实从她进帐,态度就可说是十分的好,不过,此时她目光却冷了下来,瞥了一眼下头小将,见有人要站起来,她却先一步拍手称快。众人见她这般,且先按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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