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老去

2018.9.27 天气 雨

（一）

因为突然其来的大雨，即使用手撑起一把伞，也无法让我从容地走到文渊楼。我下车后拐进了超市，想去买一把伞。挑来挑去，也无法说服自己买一把不喜欢的伞，所以宁愿不要吧。幸运的是，在我准备“决绝”地去认真感受一下大雨的洗礼时，我看到了“便民雨伞”！

付押金时，排在一个爷爷的后边。爷爷认真地看着收银员一样一样数过东西，235.5元，爷爷掏出了200元，递到了收银员的手里又开始掏另外一个口袋的钱，一把散乱的，20元，5元，若干1元，一个5角，若干1角。爷爷慢慢地掏出来，仔细地看了几遍，发现不够，又把钱揣回口袋，开始掏另外一个口袋。这时，我好希望爷爷可以掏出来一个50元，或者掏一个10元，可又是一把1元还有1角和一块卫生纸。爷爷把手里的钱放到了收银台上，卫生纸在爷爷的抖搂下，出现了一个5元的。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凑够了。爷爷又开始掏裤子的口袋，他可能把自己右口袋的钱忘掉了，当他的手从裤子口袋里出来，我看见爷爷眉间紧锁了一下，又松了一下。爷爷举起的手又放到了右口袋，爷爷看见手里的钱又开始算了。收银员示意可以把20和2个5元给她，爷爷递给了收银员，收银员拿着钱，抬头看了一下显示屏，又在散落的纸币里找了5元。“还差5角”，我补充了一句。爷爷还是在慢慢地算，其实爷爷手里有一个5角的，他好像还没算到这里。我小心地提醒他，“爷爷，可以把手里的5角给收银员”，爷爷顿了一下，收银员又提醒了一遍。收银员在确认金额，我接过爷爷的5角。爷爷抬头望了一眼，小声呢喃了一句“哎老了不行了”。我对上爷爷的目光，轻轻地说了一句“慢慢来”，随后，我帮忙把东西装进塑料袋里，爷爷一直小声在说“谢谢”。对上爷爷目光的一刹那，我看见了爷爷的眼里的一丝局促和尴尬，而我的内心好像也被触动了一下。

（二）

要撑伞去上的是文艺美学的课，一下午的课，70多岁被返聘回来的老教师，精神抖擞，写出来的板书也是苍劲有力。课程最后，想让同学看一下雕塑作品，因为不会弄电脑，第一个学生自告奋勇但却奈何不懂，学生尴尬地下来的时候，我抬头看见了老师的局促和不安，第二个同学搞好丛台上下来的时候，他的嘴边浮起了一丝微笑。

下课了，同学们都站起来走了，他坐下来了。他坐在两个课桌中间，一个胳膊搭在桌子上，另一个手拿着水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水。临走道别时，他满脸慈笑。

（三）

中国工程院院长刘先林

这也是我写这个小随笔的原因之一。

而究其根本，可能是开学这段的不断调整与适应让我格外敏感，要有可以倾诉的口，想要与谁分享想着也只是在排遣，还不如与自己和解，把这些小心思连根拔起或者应该用书填满，而现在缺的便是十足的行动力了。

今天夹克说“杨洁呀，要努力呀”，我没有回答，只是抬头微笑了一下。对呀，要认真地才可以认真的，要慢一点也要快一点，要努力，要享受过程，可以面对失败，也可以迎接成功，这样扑通扑通地活，算是认真的老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