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宣告:PH昨日起入梅。应时应景,梅子也黄了。从昨天到今天,持续降雨,而且看预报,接下来一周也全是雨天。
雨量时小时大,微雨、中雨,还有瞬间的暴雨,伴随着断续的雷声,都下冒烟了。
温度不高,但很闷。空气里都是水的味道,潮潮的,稍动一动,就是一身汗,黏黏腻腻的,即便刚刚冲完澡也还是这样。在江南生活这么多年,感觉最不舒爽的就是梅雨季节了。
单位里,我的牡丹吊兰最近很出息,小花一波接一波的开,红艳艳的花,翠生生的叶,看着就舒服。
令人惊喜的,还有我养了近三年的芦荟,居然抽枝长花穗了!嫌太占地方,这一盆一直放在花架底层,不怎么看它,也很少特意给它浇水,都是给上面的花浇水,漏出来,洒出来,它顺便捡点“残羹冷炙”。相比放在外面的那盆大的,前些天看到长了两个似乎像花苞的,都自己枯萎掉落了。
精心照料的,反而没出息;无以为意的,却有出乎意料的惊喜。这也许就印证了:在成长这件事上,内因是起决定作用的。正如再优秀的老师,也教不好自己死心塌地躺平摆烂的学生一样。东北有句话叫“是人不用管,管死不成人”,听起来不好听,道理还是有一点的。外因教化影响固然很重要,但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事物的本质。所以,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草成草,天命不可违。
四朵令箭荷花,先后华丽丽的绽放,谁看见都要赞美一番。只可惜,它的花期太短了,连两天也维持不了,就闭幕退场了。好花不长开,免不了有点遗憾。
幸好,还有令人愉悦的,就是实验室门前的玉兰,鲜绿的枝叶间再见紫红的花朵。兰开二度,这是每年初夏的约定,它几乎从未让人失望过。
还有合欢,南楼后的那棵都“开疯了”,密密麻麻的绒花,远看如一团彤云。走过路过,无数次举起手机,怎么都拍不够,仿佛换个角度,它就更美一样。
本地年轻老师大多不认识它,叫不上它的名字,也无以为意。认识它的老教师,用本地话叫它“红亮毛树”,红、亮、毛,的确概括了它花的特征,但我更喜欢它的学名“合欢”,更雅致诗意浪漫,也更正式些,带着尊重喜爱和敬畏。“红亮毛”,粗鄙,乡野,像任人虐待的小孩儿,一副受气模样,不喜欢。
北楼前的那棵,明显比它对面的那棵长得高,树冠也更大。但论花色、花量,就逊色多了,稀稀疏疏的,叶子也不太精神,每年都是这样。可这一点也影响不了我对它的喜爱。每天伴着花香上课,能量自然就加了一分,多美的事。
被修剪过后的操场,几天就又焕发了生机。跑道边缘的草更绿了,更柔了,踩上去软绵绵的,自带弹力,真舒服。
绶带草还在自顾自的开着。
紫花地丁早已过了花季,它的家族阵地,不断地迁移扩大。
自己的小菜地,上周,和杨先生一起给黄瓜重新搭了架,又补种了一些空心菜、香菜、黄瓜。又给韭菜和茄子辣椒追了肥。
杨先生每天去探望,时不时拍来照片分享。
茄子、黄瓜一天天长大,就是舍不得吃。看的快乐大于吃的快乐。还有就是太少,不够炒一盘的。
黄瓜更是,花多果少。大部分都是“谎花”(雄花),看来看去,只有四条小瓜妞。
韭菜是目前为止长势最好的。
后种的黄瓜只出来两棵苗。
番茄眼看红了,却被鸟儿盯上了,有几个都被它们叨烂了。剩下那几个,杨先生赶紧让邬老师摘走,免得一个也吃不着。还没红的,邬老师用袋套上了,保不保险,再观后效。
周五,杨先生将大的那根黄瓜采了,吃起来香、嫩,黄瓜的本味浓郁。
韭菜也割了,和邬老师一人一半。
这些韭菜不粗不细,用来做馅儿包饺子刚好。
还有一把苋菜,做排骨豆腐汤。前些年,杨先生一放暑假就回老家照顾公婆,我和杨小妞有时留守,便常做这个,有汤有菜,有荤有素,泡饭吃,美美的。
今日重温,菜或许还是当年的味道,杨小妞却已长成了大人了。
陕西红梅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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